直到她终于找准时机,一刀砍在乔戈收之不及的右手上,只要将这只手废掉,对方的威胁度就会断崖式下降,不能用铳的铳手,就只能逃命。
铛!
一阵金铁交加之声,毫无心理准备的拉普兰德突然就被自己刀上的反震之力给弹了回来,身形不稳下差点就一个踉跄后仰在地上。
什么鬼!?
虽然他手上的确戴了一层金色的臂甲,但拉普兰德附加了日晷剑气的刀刃连载具都能一分为二,没有道理斩不开这还不足1厘厚的铠甲。
难道说这也是源石技艺?为什么一个铳手会使用战场重装人员才配备的技艺啊!!?
在拉普兰德终于开始心生动摇之时,乔戈也知道不能再跟她磨蹭,因为他记得拉狗子狼魂可是带魔伤的,先无论这跟瓦罗兰的魔法能不能对上号,光凭金铲铲的魔抗想要扛对方的大招还是太过冒险。
即便凭自己疾行的速度,那颗狼头不见得能追上来,可如果真要混到那份上,舞台当场就可以掀掉了。
丢人。
“你的舞台风格,我已经品鉴过了,的确跟我高贵的艺术极为不搭,但一位追求升华的艺术家总是会从意想不到之中寻找契机,很凑巧,你可以担当那一块璞玉。”
“闭嘴!没有人说过你很烦吗!?”
拉普兰德终于逮到机会说出这句话,但更多的行动,还是重新抬起日晷刀加大源石能量注入,使其变得更加锋锐的同时,刀身其上也逐渐轻吟起仿佛来自远方山涧的狼嚎之声。
她要动真格了,狼魂一出则必有一方横死当场,本来拉普兰德还不至于杀死一个跟自己第一次见面还无怨无仇的人,但现在是她自己受到威胁,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当她习惯性在挥刀之前向前踏出一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腿上一阵剧痛,像是踩到了林中猎户布置的捕兽夹。
“当然没有人这么评价过我,因为我的批评家们……通常短命。”
一朵半开半闭的莲花苞正将它尖锐的金属花瓣刺入拉普兰德的小腿之中,鲜血顺着缝隙缓缓下滑,就在之前,她还亲眼见到与这一模一样的东西将一辆小车炸得粉碎。
“请不要轻举妄动,白狼小姐,你的躯体已经在我的才华中深陷,为了你将来或许能给我提供的灵感,我还不想在这种时候为观众们献上你的终章。”
拉普兰德试图挣扎了几下,但不多久就彻底想明白,如果失去这条腿自己终究还是会成为板上鱼肉,于是她只能放下日晷刀,狼魂的波动逐渐熄灭。
“……是我败了,随你处置。”
“呵呵,随我处置?圈养的狼是不会有灵性的,我决定暂且先放了你,让专业人士来为你制定舞台训练课程。”
在拉普兰德还没把这番话琢磨过味来的时候,乔戈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手机中的一个号码。
“喂,小脑u……咳,诗怀雅小姐,麻烦你通知一下大帝,让他派遣手下最得力的员工来救助一位在荒野中受伤的可怜女士,对,就是那个喜欢吃巧克力棒的司机,让她开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