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歌抓着草药的手终于垂下来，眉头紧皱。

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北胜寒正优雅的坐在椅子上，瞅着君九歌。

“怎么?”

怎么?这么大个人就算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可是那道探索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扫在身上，再加上男人身上那掩盖不住的帝王盛气，尊贵无比，存在感那么强，君九歌完全没办法全心全意的收拾草药。

“算了，既然你来了那就聊聊?”

反正事情也做不下去了，君九歌干脆一屁股坐在男人面前。

“嗯。”

北胜寒抬眸，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瞳色加深，变成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沟壑，世人皆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从北胜寒的眼睛里，君九歌只能看到一片无边无际的荒漠。

“你儿子来找过我。”

北胜寒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君九歌见他丝毫没有要多问的样子，剑眉拧起来。

和不喜欢说话的人聊天，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君九歌思忖了半晌，还是决定问他那个问题。

“那个···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

北胜寒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君九歌见状心下一喜。

“那个，你刚才用的是虚无空间么？”

“嗯。”

“那你是怎么将空间石炼化的？”

“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