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夹菜还会有其他的事情!
要是让他成功一次发现这招好使,以后都用这招对付她怎么办?
不行,她可不能才重生没两天就被白峤吃死了!
但实际上,顾昔自己也没发现她已经在被白峤吃死这条道路上走了一段不远的距离了。
她回来之初,白峤对待她还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态度,什么时候都是敬小慎微、和煦如风的,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温润的一面。
但现在,他已经开始对她说‘不许’了,还敢对她严肃脸,敢一本正经地‘教育’她,还敢摆出冷脸来观察她的反应……
只是相对于重生回来的顾昔那么巨大的变化而言,白峤的这些变化是一点一点的,潜移默化的,藏身于毫末之间,让顾昔无从查觉。
然后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地‘熬煮’顾昔,让她一点一点地适应这些变化、认可这些变化。
白峤眸中似有暗芒涌动,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被推到眼前的盘子,余光瞥见对面小女人似乎无所谓、眼眸中却又藏着在意的目光。
然后在顾昔掩耳盗铃的余光瞟视下,自己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茄子送进嘴里,极慢却又极优雅地咀嚼起来。
余光中顾昔的目光长久不散,白峤唇角勾起轻微不易察觉的弧度。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不会被发现,顾昔干脆正大光明地看了起来。就在这时候白峤忽然抬起眼睑朝着看过去,顾昔倏地低下头,一秒,又猛地抬头,若无其事地和白峤对视。
表面淡定得很,心里却已经开始暗骂自己:没出息,没出息,看什么看!随便感慨了一句,这就是做贼心虚啊啊啊……
仿佛一瞬房间里就静了下来,像是受惊过度般的,顾昔能够清楚地听见耳边自己的心跳声,手腕脉搏好似在一起共舞。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跳得很欢快!
手指也变得软绵绵的,险些捧不住碗,顾昔状似不经意地两手碰了碰,让碗的重量落在一双手上。目光落在白峤脸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有没有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