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忱深深地叹了口气,“帮人还要被嫌弃,我又没有家人在身边,连个照顾的人也没有。”
“我可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难不成要照顾你前夫去?”
一口一个前夫,谢晚凝心底也有些愧疚,虽然她和傅铮已经没关系了,但此事毕竟因她而起……
要她去照顾傅铮,更不可能了。
“怎么可能,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如此,答案似乎只剩下一个了。
谢晚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实在是想不通,她摇了摇头,在心底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在照顾合作伙伴罢了。
倒是傅年忱,丝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谢晚凝的照顾,依靠在病床上,甚至连吃饭都不准备自己伸手。
一下午,谢晚凝只围着傅年忱忙了,连傅铮住在哪个病房都不知道。
一旦提起来,傅年忱便会毫不吝啬的用前夫这个词来噎谢晚凝。
他知道谢晚凝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但是对着他心软可以。
前夫?坚决不行!
满足感让傅年忱心情大好,紧盯着谢晚凝搅动粥时的专注表情。
“看我做什么?”谢晚凝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
“你以前也是这么照顾你前夫的?”
傅铮连名字都不配出现在对话中。
“为什么这么说?他不常在家,我没什么机会见他的。”
傅年忱点点头,再看谢晚凝,一时又有些脸红。
“你要不还是把围巾带上吧。”
谢晚凝脸上一红,立即明白了傅年忱的意思。
那天晚上傅年忱太过强势,留在身上的痕迹几天也不消下去,她特地在这个还有些热的天气里带了条丝巾遮挡脖子上的印记,可是刚刚这么一闹,就忘在脑后了。
谢晚凝把粥递给傅年忱,有些恼羞成怒的让他自己吃,又去把围巾戴上。
然而病房里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热。
“傅总,晚凝姐,你们怎么样了!”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打破了一时的安静。
顾亭晚焦急的推门而入,见二人安静的看向她,而傅年忱头上缠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带着伤。
“这是怎么搞的。”
顾亭晚皱眉,她还是听公司的人说,才知道傅年忱出事了。
难道是哪家公司耍阴招?但是也不至于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啊。
“我没事,不过傅总……”
谢晚凝语气镇定,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顾亭晚做到谢晚凝身边,再次询问:“傅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晚凝姐前夫来闹事,我正好碰见。”
傅年忱把事情简短地讲了一遍,更是大肆批评着傅铮当时的行为有多么不堪,至于自己的那些想法,则是隐瞒了起来。
听着傅年忱的话,顾亭晚也瞪大了眼睛,被傅铮气得不行!
“傅总!你做的简直太对了!就不能让傅铮这种小人得志!这种赖皮狗,就应该一脚踹过去!”
早几天,谢晚凝就跟顾亭晚抱怨过傅铮打扰到了她的生活,顾亭晚本来还在愁着,没想到傅年忱竟然直接解决了这件事。
顾亭晚伸出大拇指,忍不住赞叹。
“我太佩服你了!要是我在场!一定帮你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