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表姐来过县学后,苏叶的心里一直很矛盾,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若是以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冲到前阵,但是自从出了大丫的事后,她意识到自己不该管别人的家事。
可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师兄被耽误,她又看不下去。
作为一起长大的人,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既明,既明的回答很粗暴,就是直接把表姐的老底儿揭了。
虽然过了好几年,既明还是认为那对双胞胎不是师兄的孩子。
苏叶并不想把事情弄得如此糟糕。
这年代又没法检测na,孩子到底是谁的根本就说不清,若真是师兄的,岂不是把孩子和师兄都推到了坑里。
实在没主意,她给孟兰写了封信,在她认识的所有人中,她认为孟兰的脑子是最清醒的。
因为永修和省城之间的距离有些远,苏叶收到回信已是一个月后。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苏叶不仅被人跟踪了几次,还被一些老顽固联名告到了衙门,说她有伤风化。
这会儿她在县学的课程已经停了,学监每日忙的焦头烂额,也没顾得上她。
孟兰来信的时候,苏叶正在家里压腿,自从被人跟踪后,她便弃文从武了。
她这个年纪开始习武虽然有些晚,但多吃些苦也是能够练出来的,所以她每天都很努力。
擦了把汗,她把来信从既明的手中接了过来。
然后问道,“你是不是提前看过了?”
“没,我只是帮你撕了信封,孟师兄写的什么?”
“顺其自然。”
“没别的了吗?”
“自己看。”
既明看完后还是一脸不解,“这是让咱们什么都不管?”
苏叶回道,“是这个意思。”
“他不会是还在恨师兄吧?”
恨一个人,便要让他尽情的堕落!虽然这么想孟兰有些阴暗,但既明就是这么想的。
苏叶和孟兰接触比较多,倒是没有既明这种想法。
她道,“你看我们这些人,起点最低的是孟师兄,走的最远的也是孟师兄,我觉得他的心胸不至于这么狭窄。”
“那咱们就什么都不管吗?”
“不是什么都不管,而是让师兄自己去处理他的家事。”
既明觉得这样不妥,“若是师兄发现不了表姐搞鬼怎么办?”
“不至于。”
在她的心里,于二刚是个心思十分细腻的人,他只会发现了装作没发现,绝不会像个傻子似得被人蒙在鼓里。
做好决定后,两人便没再关注于家的事,而是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既明是准备后年的乡试,苏叶忙着习武。
乡试是选拔举人的考试,书生们若是中了举人,便有了做官的资格。
所以这场考试比院试要更难一些。
它一共分三场,第一场又分三种题型,一是考记忆,以四书为基础二是考作诗,主要是五言八韵诗三是考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