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读书人和小地方的读书人有一个很明显的不同,就是他们在学习上更加全面。
几乎随便拎出一个,就有他拿手的本事。
比如抚琴,绘画,踢球,还有些练就了一身好武艺。
反观既明,他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虽然开始学习弹琴,但他真的没有这种天赋。
学了半月的时间,他还在拼命的扯琴弦,老师气的都不想教他了。
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叶让他把学琴改成了习武,又变成了由她教导。
在学习方面,不管是学什么,苏叶都是主张先紧后松,也就是先吃几年苦把底子打结实了,再进行灵泛的学习。
所以没过几天好日子的既明,又回到了曾经的生活,他早上要很早起来练基本功,白日里要读书学习,晚上继续练基本功。
每日活的连狗都不如。
就算这样,他还是挤出了一点时间思考自己的回家大计。
他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在一个明媚的午后,莫府收到了一封信,是商队的人从永修给捎来的,写信的人是苏瑜,收信人是既明和苏叶。
信上说,老太太病危了,让两人赶紧回去。
若是其它的事,莫君可以不放行,可亲人病危这种事,他没办法拦着。
他也怀疑过事情有诈,可他不能赌,若是现在让人去永修查明实情,时间上又来不及。
现在的莫君就像当时的苏叶一样,虽然怀疑事情可能是假的,但也只能相信它是真的。
苏叶和既明回去这天,莫君一直把两人送到码头。
左丘止也跟着来了,一路上他一直保持着一种要笑不笑的表情,直到两人要上船,他才把那种表情收了起来。
莫君破天荒的主动跟他说了一句话,“以后我的事你不要插手,管好你自己便是。”
“不可能。”
莫君没再理他,而是和苏叶还有既明说了几句话,还给苏叶塞了一袋银子。
苏叶肯定是不能要他的钱,可莫君塞下钱便离开了。
既明道,“收下吧,他知道你想办养老院。”
“他跟你说的?”
“嗯。”
“还说别的了吗?”
“让你这一年半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一年半的时间?从现在到明年乡试,正好是一年半。
那之后呢?之后她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吗?
想想也是,若是明年既明能考中举人,若再有人引荐,她便有了考女官的资格。
在京城那种地方,一个小小的女官还真是没什么自由,可若不考,她这些年的努力又是为了什么呢?
人活着,总是这样的矛盾。
莫君给的这袋儿银子,足足有二百两,她可以花四十两买两栋宅子,让所有无依靠的老人都住在里面。
为了方便些,男女要分开住。
若是想这所养老院长期办下去,还必须有生财之道,这是个大问题。
前世她去孤儿院时,孤儿院是有菜地的,是一些大点儿的孩子在种,院里还有手工坊,也是大点儿的孩子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