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左丘止和房主都是在牢里度过的。
房主叫吕雉,除了经营着那家赌场,还有城东的马场,他的另一个身份是右相的姻亲。
晚上开会的时候,既明的意思是先把人放了,这会儿户部尚书那里还没弄明白,总不好再把右相给得罪了吧?
这桩案子是孟兰办的,莫君让他说说看法。
“大人,属下认为应快刀斩乱麻。”
莫君没有表态。
刘敏跟既明意见一致,“若是咱们把右相给得罪透了,他想收拾咱们可就像黄鼠狼捉小鸡一样。”
孟兰并不认同他的说法,但没直接说,“依刘兄之见,该当如何?”
“他这儿先缓缓再说吧。”
“缓多久适宜?”
“怎么也要等文尚书那里利索了吧……”
孟兰把头转向了莫君,“大人,属下和左丘兄意见一致,认为此时是最好时机。”
莫君还是没说话。
这次既明问道,“孟师兄,可是想用左相来牵制右相?”
文尚书是左相一脉,这次文尚书若是率人捐钱,左相那里肯定不好交代,如果让他俩互相牵制一下,简直一举两得。
孟兰道,“是有此意。”
他们说了半天,苏叶一句没听懂,好在刘敏也不太懂,这让她欣慰不少。
商量到最后,莫君说这事明天再解决,先让那两人在牢里关着,并把他们关在一起。
之后便散了会,大家开始往外走。
苏叶跟在既明身后问道,“刚才孟师兄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不懂?”
……懂了谁还会问啊!
既明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好像变笨了啊。”
“说不说啊你!”
“好吧,那我就给你讲一讲。”
“……”
“如果文尚书让手下的官员捐钱,那势必会得罪左相,而我们想拉拢文尚书,这些你知道吧?”
苏叶点了下头,这些都是已知条件,她明白。
既明继续说道,“我们是决定要得罪右相的,这你也知道吧?”
当然知道啊,不是想收回东区那块儿地吗!
已知条件都说完后,既明得出了结论,“你不是教我最牢固的关系是三角关系吗?既然我们会得罪他们两方,那也得让他们两方互相得罪一下才行!”
“……”
竟然还有这种操作!厉害了,她的既明!
既明的脑洞真的很大,他又道,“我觉得吧,莫君应该是让宫里的两位妃子互相得罪,让左相和右相动真格的,感觉有些难。”
“怎么讲?”
“据说是,这两位元老从来就没翻过脸,虽然是对立面的!”
在当今的周朝,有一个很奇特的画面,就是左相和右相一直是互不干扰的发展自己的势力。
他们很明白互斗不会有好结果,所以一直是同心协力的斗皇上。
导致圣上登基多年依旧被压制着,甚至连个孩子都没留下。
不过接下来就该有孩子了,因为左相和右相的孙女都进了宫。
一提起宫里,苏叶想起了一个人,“季枚还是宠妃吗?”
这事既明不太了解,“莫君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