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左丘止的疑问,莫君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左丘止也没再多问,他迎着朝阳去了寺庙。
这一晚,苏叶睡得很不踏实,白日募捐时她在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中走了很多圈。
但没有一人表情是异常的。
白日里没有收获就算了,晚上还总是做噩梦,不是梦见她被人砍死了,就是梦见被人下药。
除了这两种死法,她还被人扔到河里一次,梦里的她很小,应该是刚出生的样子,被扔到河里后她本能的开始扑腾。
然后就游了起来,就跟开了挂一样。
接着就是她一直游,一直游,直到鸡鸣声出现,她才算是从游泳中解脱出来。
等睁开眼,她摸了下额头都是汗。
因为这个梦做的太过奇怪,她总感觉是自己潜意识里的记忆,没敢耽误时间,她披了件衣服便出了门。
这会儿天还是黑的,她到了莫君门口没敢直接进去,而是先敲了下门。
听到里面有动静,她以为是莫君在穿衣服,便从门外等了会儿。
可左等右等,都不见有人开门,并且动静也没了。
她又敲了下门,这次里面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突然被人拍了下肩,把她吓了一跳,“谁!”
刘敏一下子跳到了前面,“苏小妹,你这是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叶的神情有些恍惚,“莫君是不是不在房间?”
若是在的话,应该早就开门了吧。
可如果莫君不在,那刚才的动静是谁发出的?
刘敏不像她似得顾虑太多,直接就把门给推开了,然后点了一根蜡烛。
屋里什么人都没有,床上整整齐齐,书桌也不像是有人动过的。
苏叶感觉自己是出现了幻听。
之后他们在资料房找到的莫君,莫君说他一整晚都在这里,没有回房。
不过在他回房后,发现房间的抽屉里多了一样东西,是那份贩卖私盐案的卷宗。
他对苏叶道,“你没有出现幻听,确实有人来过,这份卷宗本来被我放在了资料房。”
还被压到了最下面,因为以他现在的能力,还处理不了这件事。
苏叶揉了揉太阳穴,她感觉事情有些麻烦。
“你不是在资料房待了整晚吗?难道是早就被人拿走了?”
“应该是这样。”
苏叶还是想不通,现在的京兆府不是一般的衙门,它不只有巡逻的衙役,还有莫君身边的暗卫。
并且她和刘敏还有既明,都是会武功的,能在这么一个地方偷出一份卷宗却不被发现,是武功出神入化了吗?
最让人不解的是,这人并不是单纯的偷卷宗,而是给卷宗换了个地方。
这会儿不只苏叶懵,刘敏也够懵的,“你们说,他这是想干嘛?不会是向咱们显摆武功吧?”
苏叶有些认同他的观点。
这间屋子只有一门一窗,窗和门同方向。
她在听到声音后,到进房间,期间没见到任何人出来,也就是说他们进去的时候,那个偷案卷的人就在屋里。
最有意思的是,他们两个习武人谁也没有发现屋里有人。
什么耳力非凡,在高高手面前根本就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