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黯然一叹。
并不是。
之所以这方天地能量能得到补充,其实是天际间的能量洪流,是相互联系着的,哪里有缺失,另一方就会弥补上来。
这就是为啥他都快将这里的能量吸枯竭了,都没出现那种失控现象。
因为失控的地方在别处,正是艾牢山。
至此,一切的来龙去脉都清楚了。
他不断汲取此地能量,导致能量失衡,于是为了平衡,艾牢山的能量洪流会分出一些,补充上消失的能量。
然而,林煊偏偏两地换着法的薅。
也就导致艾牢山的能量越来越亏空,直至崩溃。
一般这种能量补充的形式,都是强补弱。
艾牢山周遭早已被人类开发完,哪还有比那里能量还强的存在,所以根本没有能量能弥补上艾牢山的亏空。
相反的,如果是周遭能量亏空,却可以借助艾牢山的那股能量来弥补。
尽管这方天地尚有能量存在,林煊也不能运用能量修炼了,至少现在是不能的。
林煊微微一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看来眼下还是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多种植一些超凡植物出来,先将他吸取的能量给补充回去。
可这样又将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那就是有暴露自己的风险。
毕竟哪有那么多地让他去种超凡植物。
就算有,他一个人也是分身乏力。
不过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还能怎么办呢,自己闯的祸怎么也得自己来解决吧。
而且自从没有了能量淬炼,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得劲。
尽管他现在的体质已经超越人类很多,可不得劲一样还是不得劲。
就如同一个残血的ADC,输出再高有啥用,还不是面临着死亡的风险。
好在,他还有时间去想办法。
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就来到跟外婆约定出行的日子。
这两天,林煊除了修炼一下形意拳,啥都不敢做,因为养生功和太乙衍息诀都要基于天地能量,方可运转。
他现在都不敢修炼,导致寿命狂掉。
自律值倒是积攒了600多点,可他也不敢乱加。
毕竟自身功法的等级越高,所需要运转的能量就越多。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忍一忍,省得打破了那一点微妙的平衡,导致情况再次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不能修炼,无疑是令人憋屈至极的。
好在两天他也没闲着,只是不能修炼而已,不代表他不能做别的事情,他开始学习各种植物的种植知识。
准备学得差不多后,就去深山老林种树吧。
当然,在此之前,得先完成跟外婆的约定。
他和外婆都起得很早。
他们吃完早饭,外婆去换了一套新衣服,林煊也换了一套比较宽松的衣服。
然后,等张婶过来,就可以出发了。
而张婶家离他们家又不远,就在隔壁,所以很快,就见张婶走进了门。
稀奇的是,张鹏和他媳妇也来了。
林煊与两人打了一声招呼。
说着,张鹏一眼就瞅见院子里停着的轿车。
他一脸的惊奇:“煊子,啥时候就把车买好了?难道准备结婚了?”
林煊笑了笑:“别人送的而已。”
张鹏一脸揶揄:“有啥不好意思的,说说呗,弟妹哪里人,身为一个过来人,哥们提醒你一句,可千万别让人挺着个大肚子结婚,受罪!”
这时候,还得是外婆出来救场,她拍了一下张鹏。
“瞎说啥呢,这车确实是别人送的。”
在外婆面前,张鹏顿时不敢言语了。
于是几人纷纷坐上了车,外婆坐副驾驶,张婶一家子坐后排。
“还别说,坐上去挺舒服的。”张婶也跟一个好奇宝宝似的,不断的打量着这辆轿车。
她倒没想那么多,只是真心替林煊感到开心,随即又看向了林煊的外婆。
“这下好了,车子,房子,都有了,就差一个女主人了。”
对此,林煊哭笑不得。
老太太埋怨的看了一眼司机。
“有的人开始装聋了。”
“诶,话说回来,有了车,以后我们想去哪旅游,会方便很多啊。”
外婆连连点头,回头望向张婶:“你跟我的想法一样,难怪别人都说始终要有一辆自己的车,因为指不定哪天就要用到了。”
张婶微微一笑,却不由得瞪了一眼张鹏:“看看你,再看看小杰,不说买车吧,驾照也不去学一个。”
张鹏很是无语,一路上他已经当哑巴了,还能说到他。
不过望着这辆车,他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煊子,你这车可不便宜啊。”
“还好吧。”林煊微微一笑,并未详答。
但这句话却勾起了张婶和外婆的好奇之心。
“对啊,小杰,这车到底多少钱?你昨天也没讲个明白。”
林煊只是一笑,看向了张鹏。
“他知道,让他告诉你们吧。”林煊则发动引擎,将车缓缓驶出门外。
他已经检查过,前两天刮到底盘的部位了。
虽然他没心思心疼这车,但为了外婆等人的安全,他还是有必要检查一下的。
不得不说,这大众车还是挺有质量的,啥事儿没有。
所以出行,没什么问题。
于是一行几人,便开开心心出发了。
车子缓缓驶在村子的路中间。
张鹏望着其余几人投来询问的目光,笑叹一声。
“煊子,你这是傍上富婆了,40多万的车,说送就送。”
听到40多万时,除林煊外,车上其余三人,无不一惊。
“40多万,天哪,那许老板这么有钱吗?”外婆惊讶得合不拢嘴。
张婶与她儿媳皆是如此。
张鹏却疑惑的道:“许老板,不是富婆么?”
林煊就知道会这样,他无奈一笑,道:“最近那许老板得了一笔投资,所以才出手这么阔绰,不过既然人家乐意送,那干嘛不要。”
面对林煊这副理所应当的态度。
老太太则是有些心虚,这人情也太重了吧。
张婶等人却好奇这许老板是何方人物。
于是,林煊外婆开始跟她们说起来龙去脉。
“说起来,你也见过这人,就那次我们卖豌豆......”
张鹏在一旁听到林煊种植的蔬菜品质极佳,却若有所思。
不得不说,40多万的轿车,就是又稳又快。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江边。
他们这的这条江,也算有一段传奇的历史。
别看现在江面风平浪静,就如同一条浅河,其实江水深得很,暗流汹涌。
在早些年的那一段战乱历史,这条江可是吞没了不少坦克的,让侵略者无比头疼。
不过现在好了,离他们不远处,已经修建了一座横跨两岸的大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要入冬了,这江缩小了很多。
此刻,江边有很多车停在这里,那些就这么撑把伞,搬几个凳子,围坐一起,有说有笑,甚至有的搞起了烧烤,孩童们,则也可以到江边戏水。
林煊他们自然也有准备的。
在来之前,就特意去了买好了烧烤食材。
对于烧烤,张婶很拿手了,于是几人下车就忙活了起来。
林煊刚想去帮忙,张鹏却叫住了他,说是有事情商量。
于是两人一路无言,来到那座大桥的桥墩子底下。
“什么事,还得神秘兮兮到这说。”
张鹏难得神色严肃起来:
“煊子,我种的铁皮斗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