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反倒笑道:“皇上仁慈,只是不知我们在外如此状况,所以必不会责罚我们。”话音刚落,于偃出殿来:“两位随我进来,羽林卫在外侯着。”看见霍远、刘氏拉着,脸色就不太好看:“私下劝两位一句,必竟是面圣,仪态还是要的。”
两人也明白,霍远只有柔声问道:“你自己可行?”“没什么,我己经好多了。”“那便好,咱们进去吧。”
也不知道允清用了什么法子,说了些什么,两人一进殿,皇上看见刘氏和霍远脸色都不太好,行礼后竟赐了座。又问了一些寻常的询问,安慰了一番,便赐了轿子让两人回去休息了,这短时间里两次降临的别人眼中天大的荣宠让他俩都傻了眼:这公主倒底忽悠了皇上什么啊!出了宫门都还在恍忽,这和通常应该的事件发展方向不一样啊!只是当下也顾不上许多了,霍远站在宫外的大街上看着下了轿的刘氏,“姑娘,要不我先送你回住的地方?”“不必了,晚些时候我再去找你。”
“你都这样了还大半夜找我啊!”霍远禁不自禁地声音大了些,旁边的路人一听这句话,八卦之心都大起,纷纷竖起耳朵,放慢脚步。看见这样的情景,刘氏再怎么样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瞬时间臊红了脸,急的跺了跺脚:“你??你无赖!”
“姑娘可不能这样说啊,虽说我刚才一时着急声音大了点,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虽说??可大半夜的??总是不好。”
刘姑娘气得挥起手就要劈下去,霍远抱着头退了一步,“随你,随你,我,我先走了,你一路小心!”便跑掉了。这一出戏可比戏台子上唱的那些个戏折子好看,围观的都不怕事儿大,有人还趁着热闹起哄:“快追啊,快追啊!你男人跑了。”“你这衣服这么?大家看,像干了什么事的啊!”“难怪她男人不要她!”
“哈哈哈!”
“哈哈哈哈!”
???
一声声的嘲笑围紧了她,她想找个出口却发觉都不能,又羞又急又恼又怒,竟一下子晕倒在地上,围观的也不地道,一看人晕倒了,生怕找上自己的麻烦,一下子全都做鸟兽状散去。店门口看热闹的也都回了店里,刚才的热闹现在只剩下冷冷清清的一个人躺在那里。
“怪可怜的,这群人真过份!”刘姑娘朦胧间听见一个姑娘的声音,又听到她对随从说“快找顶软轿来,先抬回我那里,再请个医生给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