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圣仙尊手里生硬地拽着霓裳仙子的头，看到她痛苦的样子，反而十分满足，末了松开手，恶狠狠地对霓裳仙子说：

“别以为你的那些小伎俩能瞒得过我！”

霓裳仙子站起身后，和没事人似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仿佛被佑圣侮辱的不是她。

仙尊府里全都是佑圣的人，却没有任何人感觉到惊讶，似乎这在

事情再简单不过，一定是自己的侍女告的密，霓裳想到这里就看了侍女一眼，没想到侍女一点也不畏惧，迎着霓裳的眼神，不屑地笑了。

好，很好！

既然眼里没我这个主子，那我也就没必要再留着你了！

霓裳对那侍女挥了挥手，仙尊在场，侍女也不好不分尊卑，便不情愿地过来。

霓裳等侍女过来后，又让她弯下腰听自己吩咐，侍女一切都照做。

等侍女弯腰，耳朵刚好在自己面前，霓裳仙子小声冰冷着声音说：“如果我和你之间一定死一个人，你说仙尊会让谁死？留下谁？”

侍女的身子僵在那里，还颤抖了几下，似乎被雷击的不是天蓬，而是她。

霓裳一脸平淡，反过来侍女的脸上像打翻了染布的缸，各种情绪轮番过来，最后交织在一起，十分难看。

佑圣身边放着翊圣交给他的九齿钉耙，像是鲲鹏看着渺小的蝼蚁一样，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霓裳仙子主仆两人。

霓裳挥了挥手，对侍女说：

“退下吧！”

“是！”

侍女这时候变得极为恭敬，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一边，一点也不敢放肆。

秦陌阳被困在诛仙台上，眼里不时地看向九幽高台之上，刚才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虽然听不见佑圣和霓裳他们说的是什么，他也能看得出来，霓裳在仙尊府里过得不如意，但是她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

以霓裳仙子的心思和本事，绝不至于被佑圣羞辱到这种地步，除非她有什么把柄在佑圣的手上。

佑圣在九幽台上对天酞点点头，天酞便对天上天的云间行了一礼：

“请雷公降下九天雷劫，除奸佞！”

天酞口中的雷公在秦陌阳后面的上空，他看不到，却能感觉到铺天盖地而来的一种压迫！

这种压迫感让秦陌阳动弹不得，心里也涌现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惧。

也有熟悉。

天上雷公，正气凛然，为三界降妖除魔，而天蓬当初受玉帝惩罚，轮回之前便是由这雷公打了两千锤子！

西游记里记载的不如天蓬的记忆里详细，书里只说雷神打了天蓬之后，天蓬只剩下一性真灵，扔下凡间重练。

秦陌阳对雷公的气势可以说是又恐惧，又熟悉。

在天蓬的回忆里，那九重雷劫一道一道打在自己身上，一道比一道强，最初皮焦肉绽，而后真身被毁，失掉真元，最后三魂七魄只剩了一性真灵。

疼！

天蓬那时候疼得，忘了前仇往事，孤苦无助，只记得自己年幼时候的娘亲。

“要开始了。”

“好了。”

“轰隆！”

第一道雷击从上面打下来，秦陌阳被吓了一跳，又痛得叫了一声。

佑圣和天酞在一旁看得尽兴，哈哈大笑起来。

“轰隆！”“轰隆！”“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