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慕玦也看到了门口亭亭玉立的姝色美人了。他有些惊艳地摸摸下巴,欣赏地把苏玉雅上上下下打量了遍,最后唇角弯得更深,声音勾动:“小娘子长得真是越来越美了,那句话叫做什么……如隔三秋嘛!”
苏玉雅翻手把门甩上,刚想跟进来的侍从就这样被摔到了鼻子,在门外低低叫疼。
进门坐到周慕玦对面,苏玉雅不悦:“下次你再敢这样,我会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个男人不报家门就把她引来,知道她有多惶惶么。这种感觉,只有前世她初初干特工时才有过,这种感觉真是令人不爽极了!
这一世,她换了身体,手无寸铁,危机四伏。
眼前这男人还来吓唬她,再这样下去,她干脆了结了他干净。
周慕玦跟没听见话一样,一撩雪白的袍服,朝苏玉雅坐过来,魅惑地唤一声:“小娘子……”
“把那个‘小’字去掉!”苏玉雅磨牙,这男人蹬鼻子上脸啊!
周慕玦碰了一鼻子灰,可还是不懈努力,继续喊人:“那、大娘子——”
“叫我女王!”
“咳,还是叫娘子好了。”
周慕玦说着就见苏玉雅额上青筋暴凸,他摸摸鼻子,只得暂时先不叫人,道,“令牌落进那当铺时,本公子便知道了。娘子你说你……咳,这令牌是为夫给你的,你怎么就当了呢。”
“我没钱。”
苏玉雅虎着脸回道。
“没钱你就说呀,你没钱,为夫还能不给你钱花么。”周慕玦靠过来,结果苏玉雅一眼瞪过去,他妖孽的俊颜透着股委屈,只得小小地拽拽她衣袖,“多亏要回来了,呶,娘子以后可莫要再拿去当了。”
苏玉雅见到那硬塞来的令牌,秀眉皱皱,正想推辞。谁知周慕玦还没说完——
“若是再弄丢了,为夫可不饶你。”
“你也怎样?”苏玉雅声音发冷。
周慕玦一张色若涂丹的容颜,此刻更显几分狼狈,这令苏玉雅有种欺负了他的错觉,“娘子若再拿去当了,为夫便去死。一块令牌抵为夫一条命,娘子你不会这么没良心吧?”
——好像一万两能花一阵子,算了,还是先不当了。
苏玉雅闷声不吭地把令牌拿过来,塞进怀中。这才看到身边这个家伙由阴转晴,再到阳光灿烂。他那张妖孽的脸,此刻连百花竞放都抵不过他的美。
——切,如果不是看他长得还算好看,本女王才懒得陪他在这磨时间呢!
苏玉雅哼哼地,双眼却没离开过周慕玦的脸。其实前世也有很多好看的男人,但周慕玦是最好看的。这家伙虽然装委屈装无辜,可浑身半点阴柔之气都没有,明明是个阳刚男人,却能与这张比女人更美貌的脸完美结合,也只有他能做到吧。
把令牌拿回来之后,苏玉雅便起身离开。
周慕玦忙喊住她,“天都黑了,你怎么走?”
“怎么来的再怎么走。”翻墙的事,不信你没看见!
周慕玦笑了一下,眉眼弯弯,显得心情极好,“既然来都来了,怎么都不看歌舞听戏呢,走吧,本公子请客!”
这个人不给她反驳的时间,径直起身朝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