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她将白盏狸尾藏进青楼的话,未免也忒不明智!
不过,上次因为檀垂一次,倒也使她暴露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技能:易容术。
她有着高超的易容术,这次前去青楼,不定有着怎样的企图。
“传令下去,青楼之内,只准入不准出!”只要将青楼封堵死,他倒要看看,苏玉雅还能耍出什么花招儿。
司寇厉嘴角露出抹冷笑,这下子,看她还能如何。
不多时另一拨人马前来回报,苏玉雅的丫鬟小桃去见慕皇子的侍卫吕宫。如今小桃已被捉住,可是吕宫不见踪影。
“废物,抓住个丫鬟能有什么用处?”
司寇厉大怒,重要的吕宫早已经逃掉了。
缓缓站起身,司寇厉目光变得深邃,随后朝手下吩咐:“去,本王这就去会会慕皇子。”
周慕玦自被带回,便居住在王府一处僻静的花园内小屋之中。
这里被收拾得整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里的陈设并配不上慕皇子尊贵的身份。
司寇厉到达后,看到慕皇子正坐在小榻上,目光望着远方,思绪仿佛在千里之外。
见他这种神情,司寇厉笑逐颜开,戏谑道:“怎么,慕皇子想念家乡了?”比起客死异样的结果,他现在想念家乡,才是人之常情。
‘我在想念娘子。’
周慕玦笑笑说道,话语真是无害至极。
但听在司寇厉耳中,无异于挑衅。
他所认定的娘子,实际上是司寇厉的未婚妻。
在成为阶下囚的情况下,居然还敢挑衅自己,司寇厉一面佩服周慕玦的勇气,一面又气到牙痒痒。
他冲周慕玦阴阴一笑,道:“慕皇子真是好雅兴呀。”
“来人!”
随着司寇厉一声令下,有侍卫闯入。
周慕玦见这气势汹汹的样子,料定自己会有顿皮肉之苦,可这又算什么呢,他羞辱的可是司寇厉,这笔买账很值。不过在行刑前,他要让司寇厉脸面跌到尘埃里:“厉王爷若有心,就该主动解除与娘子的婚约。似你这等人,配不上娘子的。”
“当然,你现在生气要对付我,我也无怨尤。毕竟与阴险无耻之人,实在没废话下去的必要。”
出乎意料地,司寇厉并没有被周慕玦激怒。
相反,侍卫冲进来后,随即有个老嬷嬷端着碗黑浓的药汁入内。
周慕玦中了箭伤,虽被苏玉雅几番包扎上药,但在中途的押送过程中,伤口不停扯裂,此刻早已发炎。他身体微热,早已焦渴不已,偏偏不愿意向司寇厉低头,强自忍耐着。
“没想到厉王竟会医治我?”看到那药汁,周慕玦俊脸一凝,调刺地说道。
他才不相信司寇厉会救治他。
“不。”
司寇厉冷笑若寒冰,“本王怎么可能救治你呢?只不过看你坐着碍眼,理应趴着才是顺眼。”
“给他灌下去!”
话音落下,蓦地便看到那老嬷嬷挚着药汤,走到周慕玦面前,同时两名侍卫按押住他,并掰开他的嘴巴。紧跟着药汤被连灌带吐地多半被喂进周慕玦的肚子。
即使如此,周慕玦竭力呕出一些;可也有一小半落进了他的肚腹。
此刻他感到四肢无力,猛地从榻上栽下,委顿在地,又过了会儿,他失力地瘫在地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