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墨阴告状,否则现在他也不会被派来守着周慕玦。
“没听见?”
司寇厉眼如刀刃,冷冷盯过来。
残剑不敢怠慢,赶紧抱拳应令:“王爷放心,属下必定加倍看守好慕皇子的!”
“哼。”
司寇厉拂袖而去。
残剑转回身朝慕皇子的屋子走去,推门就看到周慕玦趴在地上,只是他那双混沌而迷茫的眼睛,此刻却是无比清醒,哪里有半点痛晕过去的意思。
他触到残剑送过来的眼神,两人的神色在半空中默默交织。
最终,是残剑先将视线收回,转而对场内其他人喝道:“愣着干什么,将慕皇子抬上榻,你们都退下!”
“是!”
不多时周慕玦重新躺回榻上,门被关闭,小小的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眼前再次浮现残剑方才看他的目光,周慕玦微微蹙眉,为什么这个残剑,与之前不一样了呢?
白盏狸尾的交易时间,是在正午时分。
而在青楼,这里则是处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之中。坊内没有开门做生意,反而是每个人都要搜查验明身份。
重坊欢里里外外搜个彻底,却都没有找到苏玉雅的身影时,厉王府的侍卫连忙返回去禀报。
“她会易容术,把每个人的脸都检查一遍。”司寇厉听到回报后,紧跟着严令。
手下人重新返回检查青楼每个人的脸。
可正当检查到一半时,正午已至。
同一时刻厉王府接到一名街头小孩送过来的信笺。
司寇厉打开一看,气得鼻子没歪,只见信上写得极清楚,厉王若爽约,那么白盏狸尾的交易就作罢。在汇客酒楼恭侯。
“苏小姐她,果真是没在青楼。她是怎么逃出去的,又怎么跑到酒楼去的?”墨阴露出一脸怀疑,再道:“会不会酒楼里面的人是易容的苏小姐?实际上真正的苏小姐还在青楼呢?”
司寇厉闻言,阴**:“让人把青楼所有的人检查一遍,自然知道这推测是真是假。但是酒楼,必须得去。”
当下他命令墨阴立即带人前去酒楼,与苏玉雅交易。
不管重坊欢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苏玉雅。
他辛辛苦苦好容易得来的白盏狸尾,不能就这样被苏玉雅给糟蹋掉!
“属下遵命!”
墨阴抱拳,带着一队人马转奔到酒楼。
这时青楼的侍卫返回禀报,里面的人,并无一个是戴着人皮面具的。而且青楼的姑娘们一个没少也没多出。
司寇厉听到这样的话,心下更加狐疑。
看起来青楼没问题,但是为什么苏玉雅一定要前去青楼呢?她有怎样的计划?是与白盏狸尾有关系?
而且就连周慕玦也说,苏玉雅想将白盏狸尾据为己有。嗯,她一定是在为此做准备,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