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准备拿出药箱里的药给他上药的老人直皱眉。
“我,你,好歹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你这样不好吧!你得有点职业道德啊。你这样信不信我去举报。。”
“啊。。。”
“你再叫我给你撒吧盐上去你信不信。”虽然这么说但手上的力度还是尽可能的轻。
“老头,我没得罪你啊,啊。。。”
“闭嘴。”
…………
终于上完了药老郎中一脸无语,王臣贤一脸幽怨。
两人相视无言的对望了一眼,郎中一边收拾自己的药箱一边道
“小子,我也不问你你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身上的伤虽然看着惨了点,但打你的人明显没想怎么伤着你,你的伤没伤到筋骨,卧床将养着时日也就好了。”
老郎中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
“小子,自己小心点,这才多久没见?你就又躺倒床上去了,我可不想再见到你了!”说完潇洒的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臣贤趴在床上苦笑自己碰上的都什么人啊,说句好听的会死啊。
不过别说这药虽然上药的时候疼了点,但是上完了到是一阵清凉。他跟这老头还挺合得来,就见了几次面但已如忘年交一般熟了。之前老头看他家徒四壁,开玩笑的提过一句让如果不想科举了可以他给他做徒弟学医治病救人也足以糊口。他又怎么看不出来老头是真的想收下他,但如今看他足以温饱可以安心举业也就不提这般耽误他前程的话了。
虽心中有些愧疚,但这种时代也是无奈能怎么办?这个时代不科举没有地位。秀才就可以见县官不拜了,想想同是明代的商贾沈万三有钱吧!可是结果呢!
“哎,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啊。”
一阵小跑声打断了王臣贤的感慨,依儿一阵影子般小跑进来看着趴卧的王臣贤一阵哭泣。
“哎,依儿,依儿没事的真的别哭了,哭成大花猫就不好看了。”
他用胳膊匍匐在床边的依儿摸着她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