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贤知道错了。”王臣贤道,王愔止住了脚步两人就这个一个站着一个趴着也不知要再说着什么,寂静的空气中的只有些风吹树叶的声音显得有些尴尬。
“额,那个大伯。。。你回去记得用热水泡泡脚,解解乏。”还是王臣贤率先打破了尴尬。
“嗯”王愔应了一声。
“你也好好休息,反正你闲着还有精力调戏女孩子,我看你也没什么大碍了。这段时间我会定期让人给你送书过来,我随时抽查。”说完便掉头离去。
卧槽尼玛变态吧,这简直比高考班的班主任还过分了这!这特么搞笑呢老子这还趴在床上动不了呢!你居然让我读书!
就在王臣贤趴在床上咬牙切齿的时候外面一阵喧闹,还有爆竹声,他隐约听见家中的吓人喊着“世贞少爷金榜题名了!世贞少爷春闱会试第八十二名,殿试中进士二甲第八十名。”
在心里算了算嘉靖二十六年,王世贞中进士时年二十二岁。真不愧是称霸文坛二十年的学霸。
接着便是一阵欢天喜地的散赏钱。家中一阵喧闹,但这个和王世贞当初都被称为神童的家伙趴在床上,却是没有一点要奋发的想法,开什么玩笑,来自后世的他是真知道王世贞虽然在官场混的可能不咋地!但这写文章做学问那绝对是杠杠滴!这个还真比不了。除非他能把度娘带过来还有一点可能性。
这人啊得有自知之明,定位得定好!真让这个过惯了潇洒生活的人来艰苦的做学问,这不可能。
且不见后世,为了高考头悬梁锥刺股的不少,但你真要让他们一辈子读书做学问的学者又有多少。就是这些学者里,为名利求虚名的又是大多数,这真正为做学问而做学问的那是凤毛菱角!
当然古代这个学习的风气还是很好的,但就如王阳明先生这种集大成者不也是,被杖四十,谪贬至贵州龙场(贵阳西北七十里,修文县治)当龙场驿栈驿丞,后有所感悟最终成就心学。
这种学者通常都有一股韧劲,说不好听就是一根筋。虽然王阳明先生是不畏奸宦,得罪大太监刘瑾被贬的官。但他在奏章里不仅把皇帝也骂了,还直白的用皇帝的隐疾来说事。
这不是厕所打灯找“死”嘛!所以自古文学巨头大多淡泊名利,“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种情商就是不想淡薄都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