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子...”回峰的路上想到此处,赵竖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人阴险狠毒,做起事来又全然不计后果,将来必是大敌,好在我修行速度比较快,再过几年一定能追上大师兄的脚步,否则与这种人为敌,着实让人害怕。”
凌正风三人的葬礼几日后在次山峰后山举行,次山峰所有弟子披麻戴孝送了最后一程,期间除了几位朋友,各峰中也就震云峰派了人过来祭拜。
可令赵竖没有想到的是葬礼结束后,习坎峰的大师兄秦尤竟然也来了。他不禁心生疑惑,“秦尤不是已经入世修行了么,怎么回宗了?”
一开始梅振羽还以为他是来看次山峰的笑话的,骂骂咧咧就要上前跟秦尤动手,还好被顾青棠拦了下来,秦尤简单说明了来意,也不多话,在众目睽睽之下,诚恳地上了三炷香。
顾青棠轻叹道:“真没想到秦师兄会来祭奠显圣,他在天之灵若是知道秦师兄改变如此之大,想必也是宽慰的。”
梅振羽不屑道:“秦尤心胸狭隘,谁知道他背地里是不是在暗自偷笑,反正我是不信他有这么好心。”
赵竖用力捅了捅他,不悦道:“咱们峰现在还在风口浪尖上,他这个时候敢只身前来祭拜怎么可能是没安好心,我知道你对他恨之入骨,可今天他既诚心,不如就先把往日的恩怨放一放。”
梅振羽愤愤不平道:“赵竖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他以前在山门口堵你欺负你的事全忘了?这种人哪儿有什么好心可言,我看你越来越像大师兄了,滥好人!”
“放肆!”
顾青棠秀目一瞪就要发作,反倒是刚起身的秦尤拦了一下,“顾师妹,不打紧的,我之前确实做了很多错事,特别是对梅师弟,他对我心有怨怼也是应当。”
说罢躬身向梅振羽和赵竖行了一礼说道:“秦某往日多有得罪,不敢奢求二位原谅,这次来无非是为了感谢林师兄一战将我打醒,痛改前非之后,我修为也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一切都多亏了他,只是没想到天妒英才,再见之时却已天人永隔,实在令人痛心。”
梅振羽并不买账,撇嘴小声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赵竖见场面有些尴尬,便向秦尤问道:“秦师兄,我听说你已经入世修行了,怎么这个时候会回来?”
秦尤忧虑道:“朱厌出世天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御仙宗没了正风真人无疑是断了一臂,我担心魔宗宵小会趁机对御仙宗不利,现在习坎峰上能帮到师父的人不多,万一战事一起,我怕师父他老人家无人可用,所以这个时候回来,想尽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