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起之前魏乾琅说的,乐林候世子想要强迫谵语儿的事情——
湛语儿长得这么柔弱,美丽,难怪让人想要蹂躏。
想到这里,赵思辰低声对魏乾琅说道:“湛语儿看着可怜,以后咱们多多照拂她。”
魏乾琅说道:“自然是会的。”
想到了这里,魏乾琅递过了一份红封,说道:“你今日做得很好,这是赏你的。
以后遇到什么难事,就来三皇子府找邢管家便是。”
湛语儿心中大喜。
莫非,三皇子他,今日居然开窍了。
湛语儿忙扫了一下自己身上——
她今日打扮得如花似玉,难怪三皇子也动了心!
……
……
三天之后,魏乾琅登门赵宅,接赵思辰一起去城郊大慈悲寺。
李有才接到城中捎来的信,得知赵思辰要来,早早在寺庙门口等着赵思辰。
又是马车晃荡了小半天,赵思辰和魏乾琅才到慈悲寺脚下。
两个人如同上一次一般,下了马车,并肩走着上了山。
今日不过是一个寻常的日子,大慈悲寺香客不多。
赵思辰和魏乾琅两个人顺利地见到了老主持。
老主持唤来一个中年僧人,让他讲一讲把办法事的一应事宜。
中年僧人很是干脆利落,也不寒暄,说了一声“阿弥陀佛”,便讲起了法事的安排:“大慈悲寺略远了些,诸多僧人、香客上山下山,多为不变。
因此,贫僧认为,法事就在大慈悲寺山脚下做。
咱们山脚下,正好有一片空地。
咱们在山中就地取材,用竹子搭上一个大竹棚子。
山下的工匠对于扎竹棚子很是熟悉,雇佣他们来干上七八天,也就成了。
另有香烛,金山银山,贡品,僧人僧衣僧帽,吃喝等一应事务,林林总总,算下来不计其数。
贫僧已经尽数列出,写在账目上,请赵姑娘看看是否妥当。”
赵思辰笑着说道:“不用看了。既然是来大慈悲寺做法事,自然一切都要用好的。
承蒙老主持和各位师傅照顾,之后我会再添上一笔香油钱,”
老主持和中年僧人两个人脸上皆是无欲无求,异口同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探望事情,赵思辰和魏乾琅走出僧房。
跟在赵思辰身后的李有才,愁眉苦脸地说道:“这大慈悲,也太会花钱了。
大小姐,不用你说,大慈悲寺的和尚,样样都是要用最好的——”
赵思辰轻声说道:“这场法事对赵家意义重大,你重要的是帮我盯着,把事情做好。花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李有才没法不担心:“大小姐,你给的一万两银子,怕是不够花……”
原来是为着这事。
赵思辰安抚李有才,说道:“没事,银子没了,咱们可以再赚,但这次法事很是重要,一切要按照好的来。”
说着,赵思辰拿出了一沓银票,塞给了李有才。
李有才一看,赵思辰塞过来的,居然是一万两银子。
李有才吞吞吐吐:“大小姐,您把钱都给我了,还有钱吗?”
赵思辰笑道:“我来想办法,你莫担心。”
魏乾琅看着赵思辰把身上带着的银票走掏光,不禁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你这段时间花费甚多,是否需要在银两上帮助一二?”
赵思辰笑着说道:“需要啊。你不是还有块玉佩在我这里吗?
之前说的,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帮助,可以拿玉佩请你做一件事情。
不如我现下就把玉佩还给你,有劳你借我三万两银子。
以后咱们两个人就两清了,你也不用怕还欠着我人情……”
赵思辰说得半真半假。
说是真的,偏偏脸上带着笑,口吻也是玩世不恭。
说是假的,又把玉佩都拿了出来。
魏乾琅一下子就沉了脸。
莫非要他办一件事情,就只是值得三万两银子?
不过是三万两银子,还得拿玉佩来换?
还说什么“两清”——
就这么着急和他两清?
赵思辰见魏乾琅一下子就没了好脸色,不免有些莫名其妙。
她没做什么呀。
不知道怎么的,魏乾琅就发了脾气。
果然是中二少年。
眼见魏乾琅气得拂袖而去,赵思辰一脸懵逼。
她奇怪地扭头和李有才嘀咕:“你说那小三爷,为什么突然就发了脾气?我是说那句话得罪他了?”
李有才比赵思辰和魏乾琅两个人年长十来岁,自然是知道为什么。
魏乾琅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毛孩一样,因着姑娘没有留意到他而发了脾气。
只是,李有才看着赵思辰——
他知道两个人身份悬殊,怕是不能善了。
李有才不舍得能干的大小姐,到三皇子府里面委屈居于他人之下。
当下,李有才违心地说道:“不知道呢,或许这些皇子们自小被众人捧在掌心,性格就是这么变幻莫测的吧。”
哼哼,他才不替三皇子说话呢。
没落井下石得太厉害,就是他善良。
赵思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些人整日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用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