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未知,他们只有将自己磨的锋利,才能应对那些突如其来却不可避免的那些事。
商战没有去吃饭,他站在圈子的外面,摸了摸手里的剑,看了看不远处这热闹的一幕,心底浮现了两个字,值了。
不远处的谢诗虽然一直在做饭,但是她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商战。
她洗着手里的咸菜块,看着商战挺拔的身姿和立得笔直的脊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父亲以前是源城的官员,但因为人太过刚正不阿,被同僚排挤,被下放到边城当个小主簿,但又因为那张管不住的嘴和不容沙子的眼睛不到两个月就被撵回了家,而当时正在说亲的她也因父亲的卸职而被那本已说好的人家退了亲,她羞愤极了,这个时候凡是被退亲的姑娘不是绞了头发当了姑子就是嫁给一些丧了妻的鳏夫一辈子凑活过下去。
但她怎会甘心,她家虽没有大权大势、大富大贵,但却真真从骨子透着一股文人之气,不是那种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清高而是那种仿佛刻在骨子里凝在血脉中的书卷气,她这辈子就算死,也不会当姑子和嫁鳏夫!
但最后她还是嫁给了一个死了妻子的男人,并且心甘情愿。
这个男人自有一股气概,令她一眼就着了迷,丢了心。
她知道他不爱她,也知道嫁给他并非明智之举,但她还是做了,并且义无反顾!
她爱他,爱那双总是含着锋芒的眼,爱那个永不弯下的腰,爱那股从不服输的劲,更爱那夜夜入梦庇护着她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