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那两剑,仅仅只是寻常的劈砍,根本没有使用任何灵技】。
台下的修炼者虽有一拼之心,却谁也不敢首先上前挑战。人人无知,虽然战到后来终于必能将他击死,但头上数十人却非死不可。
“还有谁!”他再次怒吼道,随后往前这么一站,凛然生威,竟是谁也不敢再上擂台。
秦老,付九幽,以及那位退隐的强者,全都呆立在那,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不禁一震。
“你在隐藏实力!”祁如柏打破沉默。
“我亲爱的兄长,你不也是一样?”祁如松笑道,“这一点是跟咱父王学的,隐忍!”
“哼,你不配提父王!”
“那你就更不配了!”
“还有哪位强者愿意上台诛杀此恶贼!”祁如柏气急败坏的喊道。
狗急跳墙!祁如松轻蔑一笑。
这样的兄长,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
接着,原本他以为会是付九幽或者退隐的强者会按耐不住上台挑战。可没想到,下一个上擂台的却是秦老。
只见这位老者缓缓上前,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瞧得祁如松不自在。
你这叛徒,竟然毫无悔意!“背叛者!”祁如松连名字都不愿意喊出声。
“我是为了南境子民!”秦老说道,“王爷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非要看上你。废长立幼乃是千古大忌,王爷他为什么非得有这样的念头。
为什么不让世子顺顺利利的继承王位?世子更适合成为南境之王。他能成为伟大的王,强大而慷慨,聪明,公正又勤勉。
对他的朋友他无比忠诚,对他的敌人他绝不宽恕,他有宽大的胸怀,耐心—”
“那我犯了什么错?非要置我于死地?”祁如松打断了他,“父王罢免他的世子之位了?圈禁他了?还是虐待他了?”
他感觉心累。“别废话了,背叛者都得死!”
“哼,世子所做的一切果然都是对的!你就是一个嗜杀成性的恶人。”秦老又开始喋喋不休,“摆擂审判】并没有规定誓死方休,而你却毫不留情!”
“够了!”祁如松怒吼一声,随后凝聚灵气飞身来到秦老面前。
长剑刺出,直指对方的咽喉。
这一剑又快,又准,又狠。
一时之间,秦老只能出于本能的抬剑格挡。
唰的一声。
剑尖划过秦老的喉咙,留下淡淡的一道伤痕,少量鲜血溢出,顺着喉咙流了下来。
“念在你曾忠心耿耿替我父王鞍前马后的功劳上,我饶你一次。”祁如松怒视他,“若再出言不逊,我定斩不饶!”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老…可是五阶剑王后期】的强者啊!
祁如松…他到底已经到达了什么样的境界!
刚才那一击的速度之快让竞技场的其他人完全没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某些好事者便开始大喊起来:“秦老,为何不还手?你是打算包庇他?”
付九幽第一个看出了端倪,“那小子速度太快了!秦老不是放水,而是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一番话让祁如柏跟另外那强者为之震颤…
“世子,让我上去助秦老一臂之力吧!”那退隐的强者提议。
“恐怕不好…”祁如柏回答他,“摆擂审判】若要两人一起发起挑战,必须得同时上台。如今秦老早已在擂台上…若这样做,怕会引起非议!”
他们的谈话声音很小,在如此细微的声音也被祁如松听了个清楚。
“不要说什么非议不非议!”他指着贵宾区的三人大喊道,“祁如柏,付九幽,还有那位假惺惺退隐的‘高人’。你们三个杂碎便一起上来吧,我祁如松何惧?”
“你…你…你…”付九幽连说六七个你字,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我劝你…”那退隐的强者惺惺作态道。
“劝你吗,你这无耻老贼!你枉活六十有三,一生未立寸功,明明贪恋权贵,却假惺惺的说什么隐退。如今这祁如柏一招揽,你便跟如同一条狗一样的爬出洞来。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付贤弟,王爷,你我一同前去宰了这臭小子!”
南境世子这时候也不装了,他大喊道,“王弟,事到如今可不能怪为兄我不仗势欺人。咱们今日便来作个了断。”
说着,三人一起跳上擂台。四位强者散发出浓烈杀意互相碰撞,整个竞技场内的看客都被这股杀气压得喘不过气。
“小子,给我死!” 付九幽咒骂一声。鼻孔中飞出白光一道,向祁如松头上直下。
此灵剑非同小可,他下意识的用手中的长剑格挡。
却不料对方的灵气太过霸道,仅仅一击,便将长剑震得四分五裂。
这小子没有兵刃了,付九幽暗自高兴。“一鼓作气,弄死这小子!”
这原本就是祁如柏的奸计,故意给自己一把破铜烂铁,完全不顾道德荣耀。
“好不要脸!”石蛇咒骂起来,“摆擂审判】居然给一把破铜烂铁,你们是人吗?”
那付九幽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再度驾驭灵剑朝着祁如松的脖颈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