蛔虫这玩意儿,长得有点恶心。
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形容人默契。但是单拎出来这么说,听起来就更恶心了。
被怼后的董洁莹不开口说话了。
栾素红以往认识的人,都自诩文化人,讲究话留三分,就算气极,脸上也得带着笑,骂人也得拐几个弯,头脑简单的都听不懂。
苏杳喜怒形于色,骂人只开口的行径,让栾素红有些招架不住。
“我们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还能骂人呢!”
苏杳双手抱怀,眼神凌厉:“今日我未曾邀约,你们主动登门,登门后一个比一个眼高,脸一个比一个拉的长,开口闭口乡下人。乡下人挖你祖坟了?既然看不上我,就别看,自己找不痛快,还得捎带上别人,你怎么这么贱呢!”
别人都是上门求和,她们上门找骂。
事是栾素红挑起来的,骂什么她得受着。董洁莹是拱火的,骂的也不亏。
文瑜因为家世好,素来是被人捧着,今天却落了脸,脸色尤其的难看:“”如果不是因为闫守成在单位大小算个领导,谁稀罕来看你。别怪别人看不上,就因为你这粗鄙的行径,才带坏了乡下人的名声。”
苏杳气极:“你这话的意思,你们看不上,我就应该受着,还得阿谀奉承,给你们献媚了?脚臭还得捧着说一句真香。”
理是这么个理,但被人这么直啦啦的说出来,脸面却是过不去。
文瑜起身:“道不同不相为谋。”
“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