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停地在往地上落,一点点,飘飘洒洒,路上的情侣们觉得这场雨来得正好,凸显了浪漫,可在他母子俩看来,这雨滴像血,那个人走了,不带走一物,只留下了他的背影。对他来说,这或许这是一种解脱,家里已经无法再承担他了,而他就是张初白的父亲,一个美满的家庭也因他而毁灭,只因那一点白白的、令人上瘾的东西。
家里承担了太多的债务,每天早上一醒来,就会看到许多人来要债,而这全部都要她顶着,张初白知道母亲的痛苦,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他辍学了。
他成绩很好,在班里排名都是前三以上的,老师也去过他家里谈话,希望能留他下来读书,学校和政府更是为他要来了许多的补助,可这些无不是被他父亲拿走了,而只是为了享受那短暂美妙虚幻,公寓小房、车子都没有了,都被吸没了,后来他被那些人砍断了一个手指,说是典当。
他也知道他不能毁了这个家,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他走了,或许是为了最后的良知。听后来人说,他死在了天桥的脚下,是张初白的母亲把他给背了回来,葬了。张初白恨他,他每一发疯的时候就打母亲,把家都弄没了,可是心里还是爱他,只是那是隐藏在心里的深处,恐怕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
讨债的人又来了,张初白护住了母亲,”各位老板,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有办法弄到钱给你”,他说道。
“你他妈的,总是说过些时间,到底什么时候还钱?”,一个凶神恶煞的人道
“我看你妈还有点姿色,不如还有一个办法,叫你妈陪我几天,欠下的钱就不用还了”,一个色眯眯地看向她,不怀好意问道。
张初白勃然大怒,大骂道:‘“不要侮辱我妈,我弄你大爷!”’,血红的眼睛瞪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中年人被一个上高中的小屁孩的眼神给吓到了。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用奇异的眼神看向了张初白。
而他也很快也反应过来,大骂道:“丫的,敢瞪老子啊”,他准备扇他一耳光。
“住手!”,他反应过来,那男的一看,原来是黑哥,立马停住了手,毕恭毕敬地听他吩咐。
“那小子欠的钱,我先垫先”,他发话了,那几个莫敢不从,脸上的浅浅的刀疤证明了他的身份。
张初白看向他,觉得一股神秘感,可心里还是对他有些感激,毕竟他帮自己解决了大麻烦。
“我欠你的钱,我以后会慢慢还上的”,张初白坚定地说道
“希望如此吧”,那黑衣男的淡淡说道,之后转头就走,而张初白的母亲抱着妹妹,妹妹被吓到了。
天亮后,张处白就不去上学了,他要出去打工,他摸了摸妹妹的小头,他要把珍贵的读书机会留给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