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琬始终认为爱情与婚姻是两种事物，而作为一个女人，她只需在新婚之夜到来之前保全贞操就够了。

当她渐渐老去回首往事，早已记不清那一晚的很多细节，这是当然的。但她清楚的是，那个人给她的第一个夜晚，与他们给予彼此的爱情是一样的，一样的温柔残酷，疼痛清晰。

她被推放在洒满暗光的床上，赫尔特的手还带着初秋的凉意，依然掀起了火焰，他伺机而动，目光如炬，“海伦娜，你在想什么。”

“在想应该怎样做。”

他游走在欲望出笼的边缘，去除目光所及的一切阻碍，微笑着回答，“什么都不必做，更不要反抗，因为那只会让我变得过分。”

她无法去看他此刻的动作，只能喘气望着天花板，察觉到他审视观察的眼神，更是恼怒，“别那样看着我，赫尔特。”她还想要继续指责他，膝盖湿润温热的触感夺去她的呼吸，他又在她的伤疤处流连忘返。

暴风来临前的温柔细雨，让人找不到方向。赫尔特极力忍耐，亦乐在其中，他在这场不受控制的风暴中拉着她缓缓下沉。潮汐与光影浮动暗涌，她开始呼吸困难，恍惚间明白，她已进入命运的赌局，赌上爱情、未来和仅剩无几的青春，赢，则皆大欢喜，输，就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