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还没开始打呢,卢良骥和苏澄那边自己就先乱了。
连意见都达不成统一的企业,能掀出什么水花呢?
卢良骥的表情非常复杂。
他的眼睛里蕴藏着种种情绪,但被自身强大的意志力压了下去,决定等拍卖会结束以后再说。
拍卖会结束的第一时间,卢良骥就把其他人给打发了,把苏澄单独叫到房间里,就这个问题开始讨论。
“苏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咱们的公司,现在肯定是拿不出这笔钱,你为什么还要拍下万海号?而且还是1000万这种超高溢价?”
卢良骥没有发火,而是一本正经地和苏澄就事论事地谈论着这件事情。
“卢总,你也看到了,张天茂是联合其他几个船厂,故意打压我们。”
“我们绝对不能向他低头,就算多花了点钱,也要顶住这个压力,让他们看到我们切这块蛋糕的决心!”
苏澄觉得,虽然多花了点钱。
但是却给张天茂等湘城的同行们一个明确的信号。
他们不会因为行业封锁而停下脚步。
卢良骥暗吃一惊。
他没有想到,苏澄竟然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可这么做的代价实在太大了,我们的公司根本承担不起啊!”
600万,卢良骥都舍不得花。
苏澄倒好,直接那么大手笔,花了一千万。
这前前后后,至少要赔六百万。
一千二百万,足够订一艘全新的万吨货轮,而不是一艘使用年份长的二手货轮。
这种需要大修的货轮问题很多,后续在使用过程中的小毛病会频繁出现,到时候一笔一笔维修费谈不上节省,反而要花费更多。
“卢总,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有一笔资金到账。”
“这笔钱,我来出。”
卢良骥更加困惑了。
苏澄这意思,是要再给公司注入一笔资金?
“是的,我打算再注入一笔一千万的资金。”
“你原本的资金使用计划不需要大变,只需要把拍卖会这个钱先垫上,等我资金到账以后,就什么都好说了。”
“多久能到账?”卢良骥追问了一句。
“几天就可以,不过据我所知,拍卖会的手续好像就要走好几天吧,倒时候我的资金可以直接填补在这里。”苏澄懒洋洋地回答道。
卢良骥原本还想追问一句,苏澄的资金都是从哪儿来的。
苏澄明明没有收入,但他的每一笔钱,都好像是凭空出世,变戏法似的变了出来。
卢良骥觉得,自己是小看了苏澄的能量。
或许在商海中,苏澄这个人还比较稚嫩,可他的力量绝对不容小觑。
卢良骥最终没有问出来。
只要对公司有利,他什么都可以接受。
这是一个生意人的基本守则。
铃铃铃。
卢良骥的手机突然响了。
声音很熟悉,苏澄一听就知道,是张天茂打来的电话。
“喂?卢总,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