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出什么事,我如何与太子交代?”周大发摇头拒绝陈潇的建议。
先不说陈潇带来的五百人能不能处理这件事,若在这出现闪失,他怎么办?放火烧山的锅那不还得是他背?
“放心吧,我说了,不管什么事,我全权负责。”陈潇沉声道。
开玩笑,真把自己当弱鸡了?区区一个青山,在自己手底下五百精锐面前算毛?
“不行,别让灯光难做。”周大发依旧摇头。
比起陈潇等人出事,他更担心的是青山上的伤贼。
周围山脉一众山贼,每年都会给当地衙门贡献不少财物,这也是官府不会全力去剿他们的根本原因。
这种默认做法,在其他地方也是如此,只要朝廷没有下达死命令,勒令他们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剿灭山贼,那他们自发行为的所谓剿灭,都是装模作样!
陈潇拧眉,怒了,“你什么意思?死的两个是太子的人,你是在阻止太子的命令?”
陈潇脸色难看,他已经明白周大发不会在剿灭山贼一事上有过多付出,既然如此,那他要想别的法子,否则他特意带那么多人来干什么?
周大发摇头,“首先,你至今还没拿出东西证明你们是太子的人。其次,就算你是太子的人,手也不该伸的这么长。这里是青县,各地有各地的事,有各地的职责。
倘若太子一定要对青县山贼大动干戈,请拿出朝廷盖有六部官印的文书。
否则即便是太子亲自在这,本官依旧是一样的回答,不能就是不能。”
讲真,陈潇带来五百人,他真要挡是挡不住的,但身为县令肯定不傻,他要摆正态度、尽力阻止,究竟能不能阻止的了就不关他的事。
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他也能把这锅甩到陈潇身上,而不是牵连到自己身上。
陈潇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周大发,冷声下令,“放火烧!”
青山很陡峭,树木很多,山匪有心隐藏,躲在哪犯暗箭都说不准,最好的法子就是烧掉,变成光秃秃的一片,让山贼躲无可躲,然后一气呵成冲上去,干死他们,让所有人知道,太子卖出去的火器谁都抢不走,敢抢就是死。
“你来真的?”周大发眼珠子瞪得贼圆,“万万不可啊,此事若被朝廷知道,你就不怕太子会因为你受到牵连吗?也会连累到我的。不行,本官不允许你们烧山。”
周大发吓得脸色煞白,刚才还以为陈潇是说笑的,谁知是玩真的,故而当即阻止。
可惜,谁会鸟他?陈潇带来的五百人开始动手,到处点火,现在是深秋,即将入冬,环境非常干燥,火一点,就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片刻后,火势往上蔓延,周大发头皮发麻,脸色变了又变了。
他娘的,一言不合就烧山,究竟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愚蠢的东西,仗着太子撑腰很牛逼的是吧?不知道你家太子是个什么尿性是吧?他也无非是个没有实权的狗屁太子罢了。
完了完了,肯定完了。不行,自己得用最快的速度,把这情况往上汇,最好报汇报到女帝那里去,让她来惩治放火烧山的狗贼。
……
青山上,一处很空旷的地方,上头建了一处极大的山寨。
山寨没有隐蔽在树林中,四周极其空旷,估计是建立山寨的时候,有考虑过起火的原因,所以将山寨周围的树木都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