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鼠,当年那一战,本以为将他们全部斩杀,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有余孽妄想着死灰复燃。”
太玄圣主淡漠道:“最近黑山之中,异象不断,山中的妖王,动作频繁,到时候让门内的一些弟子进去历练一番,不经历血与杀,难以真正的成长起来。”
左慈赞同的点了点头,望着已经走到山腰以上的柳白,道:“到时候让这个小家伙也进去,我已经传给了他以身种道的炼体之法。”
“以身种道?!”
太玄圣主带着一丝担忧:“这种炼体之法,仅仅只是古之大帝留下来的一个猜想,让这个小家伙修炼,会不会出现意外,这么好的天赋,堪比年轻时的古之大帝,如果出现不测,是圣地难以挽回的损失。”
左慈淡淡的道:“证道路本来就是危险与机遇并存,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多经历一些磨难,能够走的更远。而且我觉得,这个小家伙很适合修炼以身种道之法,他的身上有一股势,一股有我无敌的势!”
“既然如此,便按照师兄说的做吧。”
太玄圣主也是一个雷厉风行,无比果断的人。
他略微沉吟,便接着说道:“如今太玄圣地还没有圣子,师兄觉得柳白能否胜任?”
左慈淡淡道:“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嘛。”
“哈哈哈,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太玄圣主笑道。
接着,直接撕裂空间,从空间通道中离开了。
一旁。
左慈看着已经抵达山顶,朝着药田走去的柳白,低语道:“这条路,我已经失去了登顶的机会,希望你能成功,替我看一眼那山顶之上的风光。”
......
药田之中。
柳白认真且仔细的给每一株灵药浇水。
他发现自己一边提水,一边修炼以身种道的炼体之法,居然让体内的神桥有了一丝丝的延长。
虽然很细微,却真的在提升修为。
而且,随着肉身之力的消耗,体内的神力不断的融合进肉身之内,强化着每一次血肉。
除此之外。
他体内的大帝道果也被牵动。
洒下丝丝缕缕的神辉,这些神力并没有进入他体内的苦海,也没有涌进命泉,同样融进了他的肉身之中。
虽然只是一丝大帝道果的力量,但是对于此刻仅仅是神桥境的他而言,那也是一股磅礴无比的力量。
配合着以身种道的法门,他的身体之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虽然璀璨,却不刺眼,相反有一种柔和的感觉。
“身如金石,这么快便入门了?!”
左慈看着柳白身上的金光,抚着胡须的手掌忍不住一颤,将胡须都揪断了好几根儿。
这个小家伙的天赋,竟然恐怖如斯。
第一次修练以身种道的法门,居然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的入门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自己当年第一次修炼以身种道法门时,用了多久才凝聚出来的金光?
一年?
还是两年?
因此才被誉为太玄圣地,千年不遇的天才。
但和这个小家伙相比,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天赋,似乎有些......
哎,不说了,都是泪!
左慈叹了一口气。
突然感觉自己老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后生可畏啊!
柳白对于左慈的感慨,并不知晓。
此时,他在感受自身的变化,沉浸在修行之中。
以身种道的入门阶段,一共分为三重。
分别为:身如金石,温润如玉,玲珑剔透。
等到这三个阶段全部完成后,便可以进行下一步的修炼。
将自身的道,化作一颗种子,种在自己的体内,等待它生根发芽。
对道的领悟越深,修为越高,对以身种道凝聚出来的道种,提供的养分便越足。
直到长成参天大树!
等到一桶水浇完,柳白立刻朝着山下跑去,继续去仙濯潭提水。
此时,已经有一些太玄圣地的弟子出现。
发现了不断提水的柳白。
“这人是谁,为何来仙濯潭提水?”
“看着眼生,应该是新入门的弟子。”
“他手里的那个水桶看起来好眼熟,好像是左慈太上长老所用?”
“这少年和左慈太上长老什么关系,难道是他老人家刚收的弟子?”
一些弟子驻足,看着提着两桶水,健步如飞的柳白,议论纷纷。
但柳白对此充耳不闻。
仿佛,他的世界之中,只剩下了一件事情,提水!
随着身如金石的改变,这两桶水的重量,在他手中,已经不再显的那个沉重。
一路小跑着登上了拙隐峰。
柳白拿起重如山的水瓢,继续浇灌着剩下的灵药。
不用想也知道,这浇地用的水瓢也不简单,他有理由怀疑,这又是老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大山炼成的。
两桶水浇完,他身上的金光已经浓郁到了极致。
左慈看着柳白,心里下意识的浮出来一个念头。
“这个小家伙,不会直接突破身如金石之境吧?”
“轰!”
似乎为了验证他的想法。
柳白的体内突然传来一道响动,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