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自己觉得经历的东西很不一样,可当有新的事件出现时才后知后觉,以前的那些事情,真的根本不叫事儿。
早晨,我很早就醒了
身边的男人几乎一个晚上没睡,一直无怨言的陪着我,此刻应该也是刚睡熟,所以,我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地躺在他身边,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盯着看。
男人的睫毛很长,比很多女孩儿的还要长。
我不禁想着,他是不是小时候被剪过,还被茶叶洗过?
以前我就常听说,想要孩子的睫毛长,就用这些网上穿的小偏门。
他的唇,很薄,但幅度很好看。
都说薄唇的男人也薄情,可他的温柔也一样让人无法自拔。
我躺了许久才起来,没有惊动沈砚风,我出去外面的洗手间洗漱,经过客厅时,眼睛自然而然落在了沙发上,“事发现场”与以往没什么区别,可我总能在上面找到影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道理不是不存在的。
我不愿去待在哪儿,就这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体靠近阳台,似乎有种内心深处冒出来的反应以及声音再告诉我,只要靠近阳台就好了。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许久,只知道沈砚风出来时就见到我依旧保持着这个坐姿,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沙发不知想什么?
沈砚风走过来,将我捞入怀中搂着,我身体一僵,看见是他才放松些了。
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在想什么?”
我摇了摇头,反手圈着他的腰身,我问:“你知道,我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感觉到沈砚风的身体一顿,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了,他顺势滑下,蹲在我面前,即便是蹲在地上,但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他双眸注视着我,语气温和的问:“想什么?我么?”
也的回答,带着笑意,听似有几分毫不在意,可我却明白,他是希望我能够把昨晚的事情当做一个很正常的小事情去面对。
可我又怎么做得到呢!
我看着沈砚风,伸出手捏着他的鼻子,笑着:“我那时候在想,如果可以挣脱我就从阳台跳下去,如果挣不脱被他......我也会从这里跳下去.....”
“好了,别再说了。”沈砚风脸色不太好看,眼底的神色我分辨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我不知道。
他起身,摸着我的头发,似乎在想什么,不过很快,便出声说:“我不喜欢阳台,我们换个地方住,嗯?”
听着他的话,我下意识抬起头看向他,他也正注视着我,眉宇间是柔和的笑意:“我去洗漱,你去收拾东西,你常穿的衣服和常用的东西就好,其他的东西,需要在让人过来拿,我们今天就搬走。”
说完,沈砚风也不等我回应是否好,便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推着我往房间走去。
他把行李箱也拿来放在地上打开,里面还有一些我们从上海回来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的衣服,他又将衣柜打开,然后指了指:“快点儿,我洗漱很快。”
我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便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了,其实,我刚刚说那些话,并不是要让他带着我换个地方的,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不会让他顶上那些有颜色的帽子和不好的流言蜚语。
我要让他知道,在我心里,他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