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猛然凝滞,那深沉如夜色的眸子似是下一秒就会将她剥拆入腹:“小妖精。”
就没有比她还大胆的小姑娘。
明明已经从他的眼神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偏生,她就是特坏的要让他自己亲口说出来,故意问:“愿意不愿意?”
不愿意,除非他不是男人。
谢珩按住她的后颈。
苏酥挑眉,压坐在他的长腿上,像是个掌控一切的小女王,“我要你,自己亲口,说出来,这样才可以哦。”
谢珩指腹就那么摩挲着她的后颈,唇角噙着的笑意睥睨而乖张,“我教导人,很严格,别哭,嗯?”
苏小姐骄傲道:“当然。”
可——
也没多久,她就哭的惨兮兮的。
还一抽一抽的,跟谢珩打她了一样。
男人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忍俊不禁,长臂轻轻安抚着哭不停的小姑娘,“哭什么?”
刚才不是还一副,无所不能的模样。
苏酥趴在他的胸膛上,泪眼婆娑的:“你欺负,欺负人。”
她差点死掉。
明明要死去,还要给他强制着,像是在死亡边缘来回挣扎。
谢珩哄着:“下次,别撩拨我。”
苏酥:“你,你自己禁不住诱惑,是你,是你自己定力不够,你凭什么怪我。”
嚯,说的多么义正言辞。
“强词夺理。”他说她。
“咚咚咚——”
“咚咚咚——”
杨秘书第三次尝试敲门。
不知道怎么回事,谢总明明说在家,而且这外面还下着雨,也不可能中途出去,可他这从买完衣服过来,到等待的这段时间,怎么说也有两个多小时了,就是没人给他开门。
这打电话也没人接。
“谢总?谢总您在家吗?”
现代的方式没有回应,杨秘书只好采取最原始的办法。
“谢总您……”
“咔。”
门打开了。
衬衫斜斜跨跨穿在身上的谢珩出现在杨秘书的跟前。
杨秘书头一遭看到这样的谢总,一时愣住。
眼前这个浑身充斥着那种堕落糜烂的男人,是……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