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安心情愉悦的跟着陈贺导演早早的就到了剧组,大家别误会,此陈贺非彼陈贺,接下来等待她的就是没日没夜的补拍了。 时间回到昨晚。 在她被河金烈领着和陈贺见了一面后,甚至根本没试镜陈贺当场就定下来由她补替朴敏瑛的位置。她也不知道他选人的标准,也不会提醒他她还没进行试镜,能轻松搞定谁会愿意多此一举呢?总归轻松获得角色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 其实是陈贺在来见她之前已经在河金烈的推荐下看了她的几部电视剧,演技让他也无话可说,所以其实所谓的试镜只是走个过场,做给外人看的。 等安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半了,本来不打算再去她今早醒的那个房子送糕点的,毕竟第二天她很早就要拍戏去了,而且人家也很有可能已经睡了,但是她想起上次喝醉酒时赵丽盈对她说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她又迷糊的记得她好像把一个小帅哥给推倒了,人家不计较她的无礼反而把她带回家没让她在外面冷一夜,也让她避免遇到真流氓那种恶事,她是真的很感激。人家开不开门是他的事,如果她不亲自去表示一下感谢,这就是她的品性有问题了,她觉得她会看不起自己,所以她最后还是去了! 彼时鹿含和吴亦帆两人已经睡了,但是张一兴因为多吃了点糕点担心长胖,所以一直在客厅练习。他怕放音乐吵着其他两个哥哥,所以就没放音乐的在那练习。也怕太激烈的舞蹈跳的房子“叮叮咚咚”的吵着楼下的人休息,所以只是重复的练习一个动作,那是一个手上动作,应该是在模仿蛇的游走,但是跳舞本人明显不很满意,感觉像是鱼在游动,和蛇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便一直做一直做。就在他刚觉得他感觉来了,就听见敲门声。 就算是圣人被打断顿悟怕是也会火大,张一兴此时就是如此,刚有点感觉就被打断,也不知道之后又会练到什么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了。 “谁啊?”即使生气,张一兴的声音也被压得很低,怕惊扰梦中人。 听着里面年轻清朗外带不善的声音,门外的安安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她也知道这样大晚上来敲门很不道德,但没法,她明天就要拍戏去了,“你好,那个,我是你们昨天晚上带回来的人,我叫柳安安。” 柳安安?还好不是什么半夜送快递的那种危险人物,张一兴按在门把上的手按下去。 安安看着面前的防盗门缓缓被人打开,露出房子主人汗流浃背的样子,有一瞬间的愣神,大晚上不睡觉这是在干嘛啊?直到她看见正主的脸,才惊觉世界可能很小,居然碰见老乡了。俗话说老乡见老乡,得说家乡话,安安下意识的用普通话开口:“咩咩羊?” 好吧,其实安安在上一世就是张一兴的迷姐,毕竟他太符合她的审美了。不过,若按系统的划分她也只能算她的高级路人粉,就是他有什么作品她也会第一时间追,但是让她花钱花精力去现场应援之类的确是没有的,毕竟不仅是因为过了那个疯狂追星的年龄,也还有生计需要忙活。 安安不过声音有些低,张一兴隔着有一点点距离所以也没听见,不然也该纳闷咩咩羊是个什么鬼? 怎么感觉这个柳安安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不过现在这个问题不是最紧要的,现在最应该烦恼的是该怎么称呼她?张一兴苦恼的微皱眉头,前辈?不行,大家都是华夏人,用韩国的称谓方式太跌份了。老师?不行,他们也不是一个圈的。柳姐?不行,这么年轻的女孩子被叫姐好像也说不过去,况且听说女人都很在乎自己的年龄的,小肚鸡肠一点的人被叫姐可能还会因此就把出口叫的那个人记恨上了。女士?不行,这太正式了,他之前还吃了人家做的五香糕呢。要不小姐?好像也不太好…… 唉,到底叫什么好啊!张一兴心里抓狂,最后吐出一口郁气。 “请进!”纠结了半天的结果就是什么称呼都没说,干脆的让开位置让安安进门。 安安此时已经调节好自己的心态,还好刚才没露出什么马脚,毕竟现在对方还没出道,照常理来说她是不认识他的。进到房间,看着她放在客厅上的糕点盘已经空了,就知道他还算喜欢她做的糕点,此时安安已经下意识忽略了今早看到的其他两个背影了。 安安把带来的菊花糕放在那个空盘子上,边放边道:“这是我刚才做的,味道应该还不错,你可以尝一下。还有,昨天谢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她的直觉告诉她昨天就是他救她的。 张一兴想起之前吃的五香糕,再看看此时盘子上高颜值的菊花糕,暗暗吞了吞口水,艰难的把眼光从糕点上挪开,“张一兴。昨天的事小事儿一桩,再说你今天不是留了五香糕了嘛。”里面还有人参这种贵重药材呢,说来也是他们占便宜了 果然是他,不然就不该这么回了。 “对你来说是小事儿,对我来说不一样,要不是你,昨天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她也没问她昨天是不是把他压倒了或者还是要他亲亲抱抱举高高,那得多尴尬啊,再说她上辈子看他出道后的参加的《挑战极限》那档综艺,知道d他对女生比较容易害羞,还是不要弄得大家都尴尬了,这样刚刚好。 看着张一兴松了口气略带尴尬的样子,她不动声色的转移着话题:“对了,这么晚了你没睡觉在干嘛呀?”她对此确实挺好奇,谁会在快入冬的晚上弄得自己大汗淋漓的样子,不会这么晚还在练习吧,毕竟她就算只是一个不算太合格的X_BACK,也知道现在这个点正是张一兴在韩国做练习生的时间。 张一兴看着安安那双清亮美丽的双眸闪过的好奇,就想起昨天晚上她把他压在地上亲时她那双亮若星辰的眼睛里全部都是他,莫名心里一悸,本来因为两人确实不熟所以不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的张一兴最后利落的回答:“练习!” 安安看着张一兴此时青涩萌俊的脸上现在都还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心疼,太拼命了,想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原来练习生真的很不容易,都晚上十点半了还在练习,难怪后来听说他腰在做练习生时受过伤,照这种练习强度说他会减寿她都相信。 “你每天都会练习到这么晚吗?身体能吃得消?”安安关心的道。 张一兴看着安安眼里明晃晃的关心,不管她是因为出于什么关心他,此时此刻这份关心却是真的,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所以像对老朋友一样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儿,我身体很好,况且我也不是每天都会练习这么晚,只是偶尔,今天也只是有个动作一直找不到我要的那种感觉,所以稍微练久了一点。”声音里有些他都没注意到的心虚。 安安当然不信他只偶尔练这么晚的鬼话,如果每天都有动作跳不好,那不是每天都会练很晚?所以她怎么可能相信他说的嘛。不过她也不揭穿,因为她自己也是经常培训到凌晨,没有立场劝人家放弃努力进步呀,只得提醒他注意身体,要适当休息,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过她记得他后来是以团体主舞担当出道的,舞蹈应该很好才对,怎么会有动作做不好? “什么动作?很难吗?” “就是那种……那种……”张一兴纠结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该怎么形容呢?最后,“算了,我还是跳给你看吧!” 安安眼睛一亮,能看现场最好,这算不算是给她一个人开的演唱会?luck,便兴致勃勃的道:“好啊,好啊!” 张一兴看安安感兴趣,想着他之前听鹿含哥说她好像也是会跳舞的,便也不废话,直接就动了起来。 安安露出星星眼,果然张一兴跳舞时和平时就两个样,帅的冒泡,能抓住人的眼球,不过就是看上去脸嫩了点。欣赏了一会儿,安安便知道他问题出在哪儿了。 “一兴!我能这样叫你吧?” 此时张一兴已经停下来了,听到她这样说,再看看她亮晶晶的眼睛,怎么感觉有点热呢?撇过眼,“嗯,当然可以!” 安安看他不自在,眼里露出笑意,难怪她前世会是X_BACK的一员,他真的太可爱了,现在老阿姨心的她也受不鸟啊! “一兴,我看你和我也差不多大,你也可以叫我安安。”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她继续道:“对了,你刚才是在模仿蛇的动作吗?” 说到喜欢的舞蹈,张一兴抛开那一点小害羞,话也多了起来:“对啊,说来也是巧,你不是之前拍了那个周福福的代言海报吗?就是那个反身回头杀气十足的那张。”看安安眼里略带迷茫,就知道她一时没想起来,张一兴便开始模仿那个动作,因为那个眼神他已经学了很长时间了,即使因为没有冷血无情的气质,但也有她五六分的神髓。 安安看他背着她然后反身回头,冰冷无情的看着她,很想扶额,亲,你气质和冷血无情真的不搭。不过因为他人帅,也别有一番风情,透露出来的眼神和他自己很搭就是了,就像是学习后加以改良得更适合自己了,从这点看他真的挺有才的。 不过也托他的福,她想起是那一幅了。不过她也纳闷,“那怎么巧了?” 瞬间恢复原来的性子,张一兴笑着解释:“我当时第一眼看到你这幅海报的时候,脑海里就闪过无数的灵感,到现在也快成形了,刚才你看到的动作就是我正在尝试为它编舞。”结果刚有点感觉就被你打断了,郁闷! “它是一首歌吗?” “对啊,那首歌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snack,你海报上那个眼神真的太像一条蛇了,灵感刷刷刷就来了。哦,当然,我不是说你像一条蛇。” 安安摆摆手表示她不介意,看着他激动得就差手舞足蹈的样子,表示理解,还刷刷刷,果然是有点中二。托过目不忘药丸的福,她记得他有一期挑战极限里也是拿着一根细长的茄子,就像握刀一样把茄子拿在手里,真的是刷刷刷的挥舞了几下,还说他是“茄子战士”,这不是中二是什么? 歌她还没听过所以不能评价,但是刚才那个舞她还是能说出一二的,毕竟是模仿蛇走路,这个世间,她自认对蛇的了解属第二的话,就没人敢认第一了。 “我以前也看见过蛇是怎么游走的,可是我看你刚才的动作就形神都不似,感觉就像是泥鳅在专洞。”也得多亏她眼力好,才能一下猜出他跳的是蛇舞,而不是泥鳅舞。 听到这话张一兴也是有点怀疑的,但更多的是丧气,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他还没跳到位,但说他跳的像泥鳅专洞,他第一个不服气,但他又不好意思反驳一个女孩子,而且人家还是好意,所以就现在那里生闷气。 安安看张一兴暗自生闷气的可爱样子,真的是被萌得一脸血,心里暗笑的同时也知道不能太过,便也不多话,照他刚才的动作也来了一遍。再怎么说她也是古典舞A加的人,就算不是同一舞种,但有些东西还是互通的,加上她对蛇的了解,分分钟就还原了,加上她自己的理解,眼神也做到冷血无情,恍惚一看还真就一条美人蛇。 张一兴此时就感觉好像有条蛇从她眼前游过去,既惊又喜又郁闷。惊的是他以为是见了真蛇了,他真的很怕蛇,当然还有尖嘴动物。喜的是眼前的人跳的那么好,他可以向她请教一下。郁闷的是他这个练了这么长时间的人还没人家看了一遍的跳的好。 再想想对方现在的成绩,唉,人和人真的不能比啊! “那个,安安,能教我一下怎么达到这种程度吗?”真的太帅了,张一兴激动忐忑的问道。 “当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