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太太倒吸一口冷气:“什么叫打着咱们家朝儿的主意?难道那卓承淮想纳朝儿为妾?”华知行见她误会了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只是那陈兆勇今日与我说他早在几月前就见了朝儿一面与卓承淮勾结在一起,故意接近我,就是想求娶朝儿,枉费我一把年纪,竟然被两个小辈耍的团团转!”
华太太听到华知行的话消化了一番不怒反喜:“你的意思是陈兆勇为了朝儿费了这么大力气?”华知行皱眉道:“费什么力气藏头露尾不是君子所为。”华太太又琢磨琢磨笑道:“且等着明日吧若是明日陈兆勇上了门那就说明他是真心的把朝儿许配给他也不错。”
华知行一听差点没气的晕过去:“你这老婆子到底知不知这是大事?他窥伺朝儿在先欺瞒我们在后,这种人又怎么能让朝儿托付终身!”华太太才不理他,与这种犟老头子哪里说得清她不甘示弱的吼回去:“我只看到一个对女儿一见钟情的男子为了娶女儿来讨好你这个性格怪异的糟老头子!你说说这陈兆勇哪儿不好?昨日你还与我夸他有才孝顺一大堆,今日就全盘推翻了?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华知行被噎的想翻白眼,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忍住摇摇头道:“与你无话可说,无话可说。”华太太轻哼一声道:“能把女儿这么放在心上的人你还能遇见几个?你真以为谁都能受得了你的犟脾气?你自己想想这几个月你训斥他几回了?他无理反驳过你没有,有道理的他就虚心听着没道理的他就心平气和的与你议论就冲他能为女儿做到这份上我就看中他了!”
华知行是真的没话说了看着喜滋滋盘算什么的华夫人气的站起来一甩袖子又回了书房。华夫人才懒的理他,让身边的嬷嬷把华朝喊来,与她细细说起了陈兆勇,说到最后道:“娘看他是个有心的,嫁人总得嫁个对你有心的人,娘也查过了,他们家立下规矩不纳妾,你爹现在转不过来弯,明日看看他来不来吧。”
华朝满脸通红,她这几个月没少听华知行念叨陈兆勇的好,心中对他自然是有个好印象,可是万没想到竟然这人是为了她来的…早说心底丝毫没有涟漪是不可能的,可是就这么决定嫁了对她来说更不可能,她忍着羞对华太太道:“娘,我连他面都没见过,谈什么都为时尚早,若是有缘再说吧。”
华太太见女儿竟然不反对心中已经是欢喜极了,拍胸脯保证道:“那陈兆勇与娘见过一次礼,是个五角俱全的英俊孩子,朝儿只管放心。”华朝虽说不急,但是也不排斥嫁人,她知道自己总是要嫁人的,不若选个心里有自己的…且…这陈兆勇看着也是读过书的人,应该也不是粗鄙之人,真嫁给他的话,不用在官场应酬,日子过的应更是洒脱,想到这些她心底其实就有了几分愿意,鼓了鼓脸对华太太道:“待我见了他一面之后就全凭娘做主吧。”
华太太见女儿没反抗喜不自胜,现在哪里还管的了兆勇还会不会去科举,会不会做一辈子商人,说来也怪,自从华知行对兆勇强烈反对以后她反而更看好他了。华太太自己心底笑话自己,看来是这几十年忍这老头子快忍到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