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沈默将二兄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并把五贯铜钱交给韩幼娘保管。
看到郎君只是画了一幅画,就解决了这么多问题,韩幼娘心里非常骄傲。
当年嫁给沈默时,所有人都说这个男人不行,劝她三思而行,她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
期间也曾后悔过,失望过,现在看来她的眼光也不是太差,自家男人终于变好了。
感慨过后,韩幼娘高兴道:“郎君,咱们一会就去告诉爹娘,他们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嗯,你收拾一下碗筷,我洗把脸咱们一起去老宅。”
……..
沈默和韩幼娘来到老宅,韩守奎一家正在院子里等消息,看到沈默回来了,周氏连忙起身问道。
“咋样小默,你二兄的差事保住了没有?”
见众人一脸紧张的盯着自己,沈默笑着点点头:“保住了,县爷说二兄明天就可以回去上差。”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众人顿时松了口气,周氏双手合十道:“老天爷保佑,我们韩家的顶梁柱总算保住了。”
“行了,少在这念叨,赶紧给小默倒碗水来。”韩守奎瞪了周氏一眼,朝沈默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你跟爹说说,你二兄是咋保住差事的?”
此事说来话长,将自己的功劳淡化后,沈默除了韩铁剑晋升捕头一事没说,其它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他想把宣布惊喜的机会让给韩铁剑。
这番话听的韩守奎不停点头:“老二这小子干得不错,十贯钱花也就花了,只要差事还在,早晚能捞回来。”
说到这老头可能觉着有些不妥,对沈默道:“当然,这件事也有你的功劳,为了你二兄的事不辞辛苦跑一趟,受累了。”
听完这话,沈默还没觉着怎么样,一旁的韩幼娘不干了,这件事全程都是自家男人出力,怎么到爹嘴里就变成跑腿了?
“爹,郎君他….”
“算了幼娘,二兄有能力,能保住差事很正常。”韩幼娘见沈默朝自己眨了眨眼睛,不情愿的闭上了嘴。
沈默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起身准备回家,折腾一天他也累了,临走前他停下脚步。
“对了爹,明天二兄和嫂嫂要回来,别忘了备桌饭菜庆祝一下。”
“行,我知道了。”
望着女婿和女儿的背影,周氏纳闷道:“满仓爹,我怎么觉着女儿有话要说呢,该不会是小默这孩子出力了吧?”
闻言,韩守奎想了想:“应该不能吧,衙门里的事向来复杂,连我都不懂里面的门道,女婿一个读书人怎么可能懂。”
“不过从这件事上也能看出,女婿是真的变了,以前除了读书什么活都不干,对幼娘和咱们也不咋样。”
“现在竟然为了他二兄,跑了一趟县衙,想想都跟做梦似得。”
“是啊,女婿是真不一样了。”周氏跟着感慨道:“以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全靠幼娘挣钱养家。”
“结果上了回吊,就跟开了窍似得,又是翻译夷文,又是给咱们买肉送粮,真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回想沈默之前种种,老两口感慨万分,眼见黑云密布,电闪雷鸣,韩守奎说道。
“一会你拿点香烛,去祭拜一下女婿上吊的房梁,感谢姜太公点化了咱们的女婿。”
“嗯,是得谢谢姜太公。”
“好了,我先睡了,明天老二还要回来,咱们得好好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