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颂听到澄游的逐客令,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发闷,他的视线落在澄游垂着的眼眸之上,终于将那隔音的结界收回,消失在澄游的房间。
拦着蔺颂消失,就像是海水终于没有了狂风,澄游以为自己在蔺颂走后会激动,会伤心,会哭泣,但是她并没有,相反的,她的心如此的平静,就像是一潭死水再没有一丝的波澜。
澄游淡淡转身坐到了椅子上,将那本黑皮书收起,闭眼安坐,感受那些紫灵蝶。
外面的声音随着隔音结界的消失,又重新传进了澄游的耳朵。
澄游霍的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门,关上房门,穿过那一片好奇无比的眼光,直接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众人看着她走去的方向,明明是苍月殿!!!
对了刚才苍月真人气冲冲的来了又急匆匆的走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好奇心驱使着众人跟在澄游的身后一起走到了苍月殿。
苍月殿建设的很宏伟,金瓦盖顶,白玉铺地,占地广阔。
澄游走进苍月殿时,苍月正在大殿里面想着刚才看到的事情,想着想着就看到了走到了门前的澄游。
“我找苍碧!”澄游说道。
苍月微愣。
“我找苍碧!”澄游又重复一遍。
苍月还未回答,就听到偏殿一个声音传来:“你偷了我的紫灵蝶还敢来见我?”
苍碧脖子上面仍然有鲜红的手指印,但是丝毫哦不减她的暴戾之气。
澄游没有管她的质问,直接说道:“那天晚上,你看到那个男人了吧?”
苍碧却眼神躲闪:“什么男人,你不要胡说。”
虽然云桑出现在天玉书院的事情在第二天就已经开了集会告诉了各修仙仙灵,但是苍碧却求着苍月将她差点命丧云桑之后的事情瞒下来了。
一来她无法解释为什么半夜跑去后山,紫灵蝶的理由太牵强,很难让人信服;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不愿因让别人知道她堂堂苍月真人的女儿竟然差点死在那个鬼界少主手上,鬼界之人,向来低微,哪里有她仙灵界之人高贵。
澄游却看着她的眼神冷笑:“那你脖子上的伤怎么解释,这难道不是云桑伤的吗?还有那个名字叫做玉清的白衣仙灵也是可怜,让你抓来当挡箭牌,因你而死。”
苍碧脸色顿时煞白,出口说道:“贱人休要胡说,我的伤是自己练功不小心伤到了,管云桑何事。至于玉清,她昨天就回老家了,什么因我而死!你不要血口喷人。”
澄游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目光转向了苍月:“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今天来是想说,我看到了那个云桑留在天玉书院的男人。”
苍月顿时脸色大变,云桑留在天玉书院的人,那岂不是天玉书院有什么消息都会传到鬼界吗?
鬼王云决一心想打破三界之隔,让三界重归一体,可以说是丧心病狂。
这般丧心病狂的人,竟在天玉书院安插了内奸吗?
苍月在不管她的女儿,上前一步,严厉的说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