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马而过,反手一枪。
唐咨急掉转马头,挥锤一合。
当!砰!
唐咨双锤不仅没夹住王基的大铁枪,反而被王基敲落一锤。
吓得唐咨急急伏马而逃。
陈骞把握时机,握剑一扬,大吼一声:“全军出击!杀!”
五万魏军步骑一起呐喊着掩杀过去。
几乎同时,孙尚桃下令用强弩射击曹髦。
嗖嗖嗖!
五枝小标枪,在强弩的推送下,疾飞而至。
曹髦身旁两侧分别是郭晓文、吕桐、青素、青荷、典刚等人,之后两侧及后排皆是侍卫。
标枪击来,掠空而至,声势吓人。
郭晓文本能地柳腰后弯,避开致命一击。
青素、青荷极速保护鲁皓月和肖穗秋,各握宝剑宝刀一拨,虽然拨开了两枝小标枪,但是,她们俩也被破空而来的两枝小标枪的冲击力所冲击而差点歪倒在地上。
众侍卫举盾一挡。
当当当!
嗤!砰!
也有一只盾牌被其中一枝小标枪击穿。
一名侍卫胸口被那枝小标枪刺中,仰天而倒,被倒钉在地上。
“陛下,小心啊!”
吕桐和典刚惊叫一声,抢身上前,双双挡在曹髦身前,舍命相护。
但是,吕桐瞬间又被典刚横肩撞歪一侧。
典刚双手各握一戟一拨。
当当!
震得两枝小标枪弹向半空,斜坠于城内。
那名侍卫被钉死于身旁,血水四溅,染红了附近侍卫的衣衫。
吓得鲁皓月和肖穗秋伸手掩脸,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陛下!陛下!陛下,您怎么样?”
各侍卫首领、壮着胆子的一些文武大臣纷纷抢身上前,关问曹髦。
郭晓文伸直柳腰,也急急分开人群,关心关问曹髦。
吕桐和典刚侧身,紧张地望向曹髦,生怕曹髦受伤受损受到惊吓。
岂料,曹髦纹丝不动,他手中的茶碗也没溅出一滴茶水。
他左看看,右瞧瞧,环视群臣及众侍卫。
然后,他又含笑说:“有众爱卿忠心护驾,朕无险。
大家救护伤者之余,好好观战吧。此战,我军必胜!”
然后,他伸手牵过吕桐的手,揽于身旁。
皇帝的淡定,让众侍卫、文武诸臣暗生惭愧,皆是举起衣袖,抹抹冷汗。
他们站好身子,望城楼下观战。
郭晓文抹抹额头上的冷汗,拔剑出鞘,心道:我不能再害怕,我文武双全,我剑术高明,我得向吕桐学学,誓死护卫陛下。
不然,以后陛下就不理我了。
郭晓文眼望曹髦揽紧吕桐,心生惭愧,真怕自己从此失宠,地位不保。
此时,郭茅手握巨钺,扬起一举,大吼一声:“冲阵!出击!杀!”
他一马当先,握青铜古钺杀向吴军。
两万铁骑,紧随其后,各握长刀,跃马杀敌,如砍瓜切菜一样。
曹髦赞道:“郭茅老将军真乃廉颇再生,王翦再世。
若郭老将军能为朕所用,何愁大魏不中兴?”
“是啊!郭老将军真乃虎将也!”
“郭茅虎威,即便赵云重生,也不过如此!”
“郭老将军真乃神人也!”
听着曹髦及文武群臣称赞郭茅,郭晓文芳心窃喜。
她心里暗道:我得劝说祖父,改投陛下。不然,我在深宫,地位堪忧啊!
吴兵很快被冲乱,又被随后奔来的魏国步兵挥刀砍杀。
吴军慌乱之际,远不是魏军对手,被魏军斩杀万余。
吴军大败。
孙尚桃暗暗叹惜,狂挥令旗,喝令将士迎战。
但是,经不起郭茅骑兵的冲击,吴军军阵已乱,再难聚拢。
东吴侍卫过来,扶孙尚桃上马,护卫孙尚桃逃跑。
吴军退五十里下寨。
孙尚桃回到自己的营帐,破口怒骂:“曹髦小儿,这次没射死你,你也别庆幸。
就你三千侍卫护驾,也想安然而退?哼!找死!”
她又找来其兄孙尚勇,密议派武林高手暗杀曹髦之事。
孙尚勇不同意。
他认为如果行刺曹髦不成,反会留下罪证,闹不好,魏国会倾举国兵力灭吴。
经此一战,孙尚勇认为吴军与诸葛诞联手,尚且兵败,魏国战力确实强悍。
孙尚桃不依,建议派文鸳去端营。
她说以前文鸳仅率十八骑,七进七出魏军大营,惊死司马师。
这次,为何不可派文鸳端营,吓死曹髦小儿呢?
孙尚勇仍不同意,他说吴军只是前来助车,没有必要正面与魏军发生冲突。
他又说时下,吴国皇室情况令人堪忧,权臣专权,将帅离心,比曹髦那边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