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的大哥何奕璟已经调到中部战区,何晴的大嫂杜欣怡随军至京省。何晴怀孕了,对于贺鸿涛一家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喜事,周末杜欣怡陪着何晴逛妇婴用品店。逛着逛着,何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在挑选婴儿用品,何晴调皮的挡住那个人的去路,那个人向左边让路,何晴就堵在左边,向右边让路,何晴就堵在右边。 那个人抬起头,有些无奈,随后惊呼道:“何晴,你怎么在这里?” 何晴说:“邓薇薇,最近练隐身术呢,怎么都看不见你。” 邓薇薇说:“过两天我打算去加拿大了,一直在收拾东西,所以没出来。” 何晴说:“你怎么这么憔悴啊?” 邓薇薇说:“没事,就是最近睡眠不好。你干什么呢?” 何晴转了一圈说:“难道你没发现我现在胖的像头猪吗?” 邓薇薇说:“你怀孕了?” 何晴说:“对啊!五个月了,肉都长在了我身上,好伤心啊!每天照镜子都心烦。” 何晴和邓薇薇聊了一会,初为人母的幸福感溢于言表,相比之下,邓薇薇显得憔悴的多,何晴还安慰邓薇薇,天涯何处无芳草,要向前看,何必吊死在李子叡那个歪脖子树上。邓薇薇含糊的回应着,心情却跌落谷底,人生,绝对没有说的那么简单,一念之差,终身之困,在接了一个电话后,匆匆告别。 贺鸿涛中午下班后,邀何晴共进午餐,并开车来接何晴。到了饭店,贺鸿涛、何晴、杜欣怡三个人碰见了刚进门的林韵和另外两个同事。贺鸿涛建议大家一起拼桌吃,还热闹,林韵拒绝不得,只得六个人一起吃午餐。除了贺鸿涛,都是女人,趣味相投,相谈甚欢。贺鸿涛百般无聊,打电话骚扰庄逸。 贺鸿涛问:“庄书记,忙啥呢?” 铃声响了几遍后,庄逸才接听,说:“贺市长啊,我这闹洪灾了,正忙着抗洪抢险呢!” 贺鸿涛说:“冰川又化了?开春就给你来个开门红,是吧!” 庄逸说:“去年冬天下大暴雪,比历年同期都厚,现在城区有的地方积雪还35厘米厚,南郊山区就更厚了,这几天气温不断升高,积雪不断融化,都快成沼泽地了。” 贺鸿涛说:“那您的那双回力牌漆皮长筒皮靴派上用场了。” 庄逸说:“涛哥,跟何晴混久了,说都不会话了。” 贺鸿涛喊何晴,说:“何晴,庄逸说你坏话!” 何晴过来一把抄起手机,说:“庄逸,我们今天请客吃饭呢!你涛哥、我、我嫂子、林韵、还有林韵的两个同事。咋地啦,胆还肥了,敢说我坏话?” 庄逸马上说:“嫂子,马上给您发红包,这顿饭我请,您千万不要介意。” 何晴说:“这就对了,一分钟内看不见红包,你就等着回去哭吧!我做好事从来都留名。”何晴重点读了“好事”两个字,让庄逸听着有点肝颤,毕竟林韵在,保不齐何晴说什么。 贺鸿涛问:“都说什么了?” 何晴说:“庄逸死活要这顿饭他请,我百般拒绝,庄逸就是不同意,嗨.....太讲究了。” 转过头,何晴虎躯一震,大声喊服务员,说:“赶紧的,把菜单再拿回来,哪个最贵,给我翻到那页,一样来六份。什么滋补的、养生的,统统都上,千万不要客气。” 六个人吃了顿豪华大餐,苦逼的庄逸在啃馒头,就凉水。因为疆省菜虽然不那么辣,但口味还是很重,而且有点油,对于习惯清淡饮食的庄逸来说,还是难以下咽。 何晴还发了个朋友圈,高度赞扬了这顿饭,远在川省的何雅看见了,回复:姐夫还真是下血本啊!吃的也太腐败了。 何晴回复何雅:下血本的不是你姐夫,是你家孩子她大伯。 何雅问:我家孩子她大伯是招惹你了,还是被你捉住小辫子了,否则不会放弃“铁公鸡”精神的。 贺鸿涛在下面回复:你们姐妹两个就不能私聊吗?非得全世界都知道请林韵吃饭。 庄逸后来看见了,回复贺鸿涛:涛哥,还钱!!! 何雅其实也过的焦头烂额,何省长最近生病,想初九了,就在川省休养。何雅一面要伺候老两口,一面要照顾熊孩子,庄仲又三天两头不着家,累成狗。何省长夫妇带着初九逛菜市场,初九看见了一群毛茸茸的、刚出生不久的鹅,喜欢的不得了,抱着篮子不撒手,一定要买。老小孩永远拗不过小小孩,何省长最后给买了,还推脱责任说是初九外婆一定要给买,虽然遭了妻子白眼,但看见外孙女开心,何省长也十分开心。 三个月的休养,让毛茸茸的小鹅,全部长成了大白鹅。大白鹅是一种体型巨大、比狗还凶悍的生物,六只大白鹅排排站,还要一起下水游泳,挥动着巨大的翅膀,大声叫唤。初九看到的是“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小孩子的世界很简单,有六个小家伙,乱叫,还会游泳,反正挺开心的。庄仲看见这群大白鹅,看到的是烧鹅、铁锅炖大鹅、红烧鹅.....等养肥了再吃。何省长看见大鹅,竟然想到了王羲之,王羲之□□鹅,觉得是不是要外孙女练一下书法。何雅看见这群鹅,全都是“恨”,其他人都是来观赏的,自己要负责鹅的吃喝拉撒睡,简直要崩溃了。 一日,鹅生病了,作为医生,全家一直投票决议,要求何雅为大鹅治病。何雅无奈,给大鹅灌了一支药剂,灌完后,何雅妈妈惊呼,“你灌的是一个成人的量,会不会太多?” 何雅说:“那怎么办?” 何省长说:“再灌点水,中和一下。” 何雅才洗干净手,都无奈了,又回去给大鹅灌水。 庄仲说:“撑死怎么办?” 何雅说:“炖了吃了。” 初九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