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尊神在说什么。”
刘老三收回被青木尺震麻的右手,心中骇然。
“不懂没关系,就一起听你的好孙儿讲一讲就明白了。”
张忍将青木尺收起,然后将刘正清从地上拉起来,接着说道:“说说吧,将你知道的都讲清楚,要知道欺瞒神灵可是大罪,死后都不得安宁。”
“是,是,小民不敢欺瞒。”
说着刘正清咽了咽口水,勉强维持着发软的双腿,也不敢看旁边的刘老三,低着头将自己给刘老三送烧鸡黄酒,然后看到直立的黄鼠狼妖的事都一字不落的讲出来。
末了,刘正清又紧张的说道:“我不知道那黄鼠狼妖是不是土地老爷您找的那只,但那黄鼠狼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还会说人话,分明就是妖怪模样。”
“小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还望土地爷您明鉴啊。”
说着刘正清又是一顿哭喊,扑通一声跪在张忍面前。
“尊神切不可相信他话,我自家儿孙我知道,从小就偷鸡摸狗,嘴里没一句实话。现在也不过是惧怕家法,故意编了些话来骗尊神。”
看着刘老三着急的模样,张忍轻笑一声说到:“刘福全,你说你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是沉不住气?”
“是真是假,再问问不就好了?”
“刘正清,本神且问你,你最后一次见那黄鼠狼妖师在何时何处?”
“想清楚了再回答,若有半句虚言,本神立即就能治你渎神之罪!”
张忍说话的时候,自带神威,吓得刘正清瑟瑟发抖。
“是祠堂,小民最后一次见那黄鼠狼妖是在刘家祠堂中,就在月初的时候。”
“也是刘福全这老东西吩咐我去准备的烧鸡黄酒……”
刘正清将当晚的情景都仔细的说了一遍,张忍也掐指算了一下,时间也正好能与杀掉蛇精之后合上。
“刘福全,跟我去城隍刑法司走一趟吧,既然那黄大与你见了最后一面,还得有些话再问问你。”
虽然张忍已经差不多认定黄鼠狼妖的死跟刘老三脱不了干系,却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不过现在有了刘正清的人证口供,便能以此为由将刘老三召到城隍府中问话,到时候按城隍府从地府中学来的那些手段,也就不怕不能从刘老三口中撬出实话了。
刘老三现在也是悔恨不已,恨不得在刘正清出生的时候就将其放在尿桶里溺死,早上还在刘老大面前信誓旦旦的说着没人看见自己与黄鼠狼的事,这还没到晚上就被自家儿孙给卖了。刘老三是怎么都想不通平日里看起来这么孝顺的人,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把自己给卖了。
“尊神当真一点情面就不给吗?”
看着张忍真的想要将自己给带走,刘老三心中已经有了惧意,但犹自强撑镇定。
“法不容情,我说了神道的规矩破不得,还望不要让我难做。”
“若是证明你无罪,岂不皆大欢喜。到时候我必亲自登门赔罪。”
说着张忍就要动手,却又见刘老大带着刘老三赶了过来,还未到刘正清家中就喊道:“尊神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