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想说出自己的更多信息,但很遗憾…我失去了很多记忆。”布莱泽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握着少女的手,赶忙收了回去。
“这是什么新的笑话吗?好吧,哈哈。”
卡琳娜冷漠地干笑两声,显然她处理了这条信息,然后选择了忽视。
“看来昨天的日程安排上出现了一点小失误…你跟这里的经理谈过了吗?”
【能说会道—她的意思是自己昨天就在尝试与你会面了,不过你一直“在忙其他事”。】
布莱泽错愕地看着她:“昨晚?这里面是不是有些误会?你可能把我跟其他执法者弄混了。”
“不,我不这么觉得。”她简短地打量了布莱泽一下。“既然现在我们已经会面,我们应该问问旅社经理这片区域的情况。我没理解错的话,现场是在外面,对吧?”
见眼前的男人一脸迷茫,她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经会面,你计划好最初的走访顺序了吗?”
“什么走访?人口普查吗?”
卡琳娜没有着急,继续说道:“这是来自我们局的词汇,我们喜欢准备一份初始嫌疑人名单,然后…试试水。”她用手指比了个手势。“勘察现场,查访相关人员。你不会这么做吗?也是,这不是一种跨区域惯例。”
布莱泽点了点头,无论她说什么,自己只能答应了。
“好,看完验尸官的报告之后,我们还是有时间可以安排的。”
“你把尸体从树上放下来,烧掉了吗?”
“我不喜欢尸体,额…我的意思是,没有。”
门口那个女人提到的尸体?哦…他明白了
自己被罗斯先生坑了,从他接下这个案件时,当晚又发生了一起跟这相似的案子,但那懒汉混蛋没有通知自己,导致尸体一直挂在树上没人处理!幸好走运,那家伙还没有转化为忧愁者!
罗斯!你给我等着!
“所以…尸体还在树上…”
【通情达理—判定成功—这是你第一次从执法者小姐的声音里察觉到一丝疲惫。显然她更希望尸体已经不在树上了。】
“…尸体已经在那挂了一晚,我们跟经理谈完话之后,应该马上过去看看,免得转化为忧愁者。”
显然,卡琳娜接受了这个事实,至于对自己看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强身健体—你可真丢人,现在就去弄,把那家伙从树上“扯下来”。】
闭嘴…我的脑袋里究竟有多少声音?到现在出现的,估计已经超过十个了,他们在自己脑中开聚会吗?
布莱泽有些惭愧道:“抱歉…”
卡琳娜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我能看出来你昨晚没休息好,前天晚上也是,而且现在还处于一种有些晕眩的状态…不过我见过情况更糟的执法者,比你还要糟糕。”
“如果你想弄点头疼药的话,附近有一间杂货铺。不过,我刚才也说过了,现在那具尸体才是我们最应该关注的问题。”
“这个案件牵扯到那位神秘的「镜先生」,很麻烦。”
【坚韧不拔—是啊,你现在吃点止疼药就好了,根本不需要什么医生。】
【食髓知味—治疗头痛最好的药物,当然是吗啡了。他们不会有那种东西的,所以香烟就可以了。】
布莱泽拍了拍胸脯:“尸体的不用担心,我会把它扯下来的。”
“在树上挂了那么久,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是不明智的。”
“好吧…那我们先去找经理问话。”
“您先请,斯格里德先生。”
…
布莱泽踱步来到柜台前,旁边是座由木板简易盖成的小型舞台,上面摆着一台破旧的大卡拉OK麦克风,和歌词架。它们已经落了灰,正等待着新的歌手。
柜台后面的菜单板上内容全部被涂抹掉,只有一个大大的“周日”。他从剩余的痕迹判断出昨天是一位女人的笔迹,而今天则是男人的。
一个年近三十,留着稀疏胡子的男人注意到了布莱泽与卡琳娜的到来。他放下手中的账本,转向她,而不是你。
【通情达理—判定成功—他是有什么心理障碍吗?他完全避开了跟你的眼神,仿佛你根本不存在一样。】
“是…弗洛德先生吗?”卡琳娜瞄一眼自己的小笔记本。“你是这里的店主?”
“是的。”他简短地答道。
“我是来自南部执法2局的七级执法者,卡琳娜·索兰德维。这次是跨区域办案,所以跟我一起来的是临时执法者斯格里德先生,他来自……”卡琳娜看着布莱泽,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执法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