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明白了,但那装甲是你们拿走的吗?”卡琳娜在记忆A6上复写他的话,继续问道。
“当然不是,我奉命调查装甲的事情,这次是工会官方的调查行动,你懂的——追查那套昂贵装甲的下落,调查是谁拿走的。”
【逻辑思维:我懂了,他们怕执法者找上门,要是让执法局发现自己的人不仅死了,连官配的装甲都丢了——那可不仅是逮捕凶手,还能借此抢走工会在当地的统治权。】
【博学多闻:要知道,那副装甲的价值远大于一位执法者,是绝不能流落在外的产物。】
“所以我去找保罗老哥的那个儿子,因为他可能知道些装甲的下落…但那小子说要把我变成他的*猪猡狗*,栓在家门口。他还说自己到处都有*眼线*,执法者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是马内之王…”
韦纳的眼睛颤抖着,明显是因为怒火,但又因为那孩子的父亲敢怒不敢言。
【循循善诱:我敢打赌,那小子就是马丁。】
布莱泽抿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笑出声。
“真踏马该死啊,我遭了什么罪干这种卑微的跑腿活。”韦纳扭曲地笑了笑。“我很快放弃了任务,结果还是给自己惹上了麻烦——你们还是来了…一步错,步步错。”
“所以,追查装甲的时候——你得到什么消息了吗?”布莱泽清了清嗓子,询问道。
“当然有——我得知了没人会愿意跟一个醉醺醺的工会成员谈论装甲下落之类的事。”他若有所思地从酒瓶里闷了一口。
“还有呢?”
“不多,大部分都是技术上的事,这恰恰是有意思的地方。”
“我研究了一下那件装甲的相关资料。这么说吧,虽然看起来不像,但我在翠玉录那边有几个朋友。”韦纳·冯·布劳恩苦笑着。“我没有太深入材料学,只是了解一下这套护甲是如何被人从尸体上取下来的,这没有违反雾都律法吧?”
“没有,雾都很尊重学者。所以它是怎么被人取下来的?”卡琳娜的钢笔没有停下过,边写边问道。
“装甲分为几个部位,一共四个部件。首先是头盔,那小鬼说被他扯下来然后踢海里去了,我相信他的话。靴子的话…我上次看见那个人的时候还在他脚上,很难弄下来。”
“所以…我…合计…还有两部分不见了:手套和胸甲。我在这里就停手了,实在太困难。更像是留给超凡执法者的工作。”韦纳又喝了一口,那瓶海鸥牌啤酒已经见底了。
“嗯,感谢你的配合,韦纳先生。”布莱泽点了点头,没有把自己已经找到手套的事告诉他。
“没问题。”他最后又从酒瓶里喝了一口。“如果你下次见到那小子,代我,韦纳·冯·布劳恩,狠狠*感谢*他,为我指了条明路。”
【通情达理:他由衷地感激自己现在不用追踪那套装甲了。】
“对了,那罢工是怎么一回事?”布莱泽指了指不远处的车夫与工人们。
“你懂的…罢工是件严肃的事情。”他笑了。“我肯定会长老大会很乐意告诉你的,你可以先去问他。”韦纳指了指不知通往何处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