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
奥黛丽哭笑不得,既埋怨又感动。
埋怨的是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如果真想看见她最美的样子,他知道她在哪里,只要愿意过去就随时能看见,她一直都在,根本不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感动的是都这样了,他还能将见到她为她的变化而喜悦到无视身体的重创。
他们当姐弟也13年了,就算6年没见,在性格养成的最初7年里,她也自认为深知这个弟弟是什么样的人。
在她眼中,他就不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
否则以他帅气的脸蛋,虽不健身却因为打几份工被动锻炼的好身材,还有一个远大的梦想并且愿意为之不懈努力的拼搏劲头,学生时代的约翰本该是满校红袖招的校园万人迷才是。
然而事实却完全不是这样。
一贯的不太幸运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他性格如此,不像是自由的纽约客,倒更像是那些中部州信奉洁身自好的老古板。
这也是很多人嘲讽他在做梦的原因。
人人都知道,想当一名律师,特别是成功的大律师,油嘴滑舌只是入门条件而已。
连泡妞的油嘴滑舌都不会,又怎么能在法庭上将证据确凿的滔天罪恶以各种奇葩的角度去粉饰,无视舆论的口诛笔伐当众帮罪大恶极的罪犯脱罪呢?
没钱,性格还这样,还想当律师,可不就是在做梦嘛!
不过奥黛丽现在想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这些带给她的根深蒂固的印象,那就是约翰是个老实人,如今又有麻后吐真言的加持,所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他是真的觉得她现在很美,控制不住去赞美的这种美……
“奥黛丽,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约翰·多伊见奥黛丽似喜似嗔,美得冒泡,忍不住再次请求:“我想将你最美的样子拍下来。”
见奥黛丽面色为难犹豫,他立刻演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是梦里还是在现实,我担心一眨眼,我心目中你本该有的最美样子又被威廉他们撕碎,你就让我多保留这一刻的美好吧,哪怕是能以后多看一眼,这个梦也值了~”
这番话一出,奥黛丽眼眶立刻红了,压下心中的羞涩,瞄了一眼外面的动静,咬牙道:“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只能说威廉·巴斯德这个老混蛋父亲太有威力了,约翰·多伊一提,奥黛丽立刻就回想起过去无数次本该向好的家庭和她,被硬生生拖回地狱的痛苦。
她完全理解认同约翰这番话的感情和冲动。
如果不是感情变质的古怪,以及刚才约翰指点她凹造型的动作太过LSP了一点,她甚至愿意主动拍下让约翰认同她的本该有的最美样子。
现在嘛。
就算约翰想拍一些LSP图片,她也认了。
毕竟麻药的药劲还在那里麻着呢,约翰甚至分不清现在是梦境还是现实。
拍下来后,她完全可以将他手机里的图片和视频传到她手机里保存,删掉原件,那样约翰顶多以为是在做梦,之后她装没发生过,也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
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删……到时候再说吧,奥黛丽如此想着,已经过去帮助约翰麻着的手调整好拿手机的姿态,确保他稍微动动手指就能拍下照片。
而她则是站到了外面看不见的角落,正对着镜头,回想之前约翰当着管床小护士的面指点的羞耻姿势红着脸开始摆造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