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
约翰·多伊见他态度有些松动,心中振奋:“我在大律所兼职了四年,本以为和大家都相处的都很好,但是当我想报考法学院,需要推荐信时,没有一个律师愿意给我写,没人比我更懂这个了。”
斯通顿时苦笑。
就连一直站在一旁当安静美男子的非裔助理检察官保罗·本奈特眼神也同情起来:“既然你知道,那你还坚持?”
“因为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约翰·多伊感激的看了这个非裔美男子,心道你要是演美人鱼我一定去捧场,然后顺着对方提问给的机会,立刻演道:“我是孤儿,当我第一次知道家庭温暖时,是办理收养的律师帮助我走了进去。
当我被新来的弟弟排挤被养父母送回孤儿院时,是律师陪着我送我回去的!
这个过程在我很小的时候,重复了三次,所以我从小心中就立志当一名律师,实践公正正义,给世间带去光明!
当我下定决心后,这十多年来,我没有一刻不是在为这个梦想而努力,当别人在学校里叱咤风云时,我在读书,当别人在谈情说爱时,我进了大律所兼职只为了更近距离接触这个梦想中的职业。
问问任何认识我的人,我是不是一个为了律师梦想而付出一切的人?
如今我好不容易接触到你这么一个律政先锋·正义之光,完全就是我心目中律师本该有的崇高形态!
我不求你为我写推荐信,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近距离看看一个正直的律师到底是怎么样的。
是不是和我呆了四年却只会在我追梦时嘲笑我、讽刺我、拒绝我的那些金装律师们一样?
如果是,我也早点死了这条心,放弃这个梦想,老老实实的找份工作活着。
如果不是,就算我资质普通,但我一定会继续用我这些年从不懈怠拼命努力的劲头,去努力像你这样的律师靠拢!”
约翰·多伊越说越激动,众人脑海里悲伤的小调如约而至,甚至还夹杂着攒劲的小曲,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在众人心中缠绕。
“我觉得可以让他试试。”
非裔助理检察官脱口而出,然后才看向自己的同事兼上司。
攒劲的小曲是七情之欲,而欲望总是让人冲动上头的,混杂在悲伤的小调中,两者交融,一旦被触发,很容易让有同情心的人冲动的想要帮帮如此悲伤的人。
嗯。
也就是约翰·多伊口中的老倒霉蛋,前身本尊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
执行助理检察官罗伯特·斯通苦笑,在约翰·多伊期待的目光中,点头:“你可以过来试试,不过必须是在你的伤彻底好了后。”
都这样说了,虽然知道约翰·多伊有演戏的成分,但偏偏据他了解到的约翰·多伊的经历的确没多少水分,他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
和那些没有同情心的大律所金装律师一样嘲笑、讥讽、拒绝约翰·多伊吗?
好在这个所谓的个案助理也只是一个名头,就当是给法学院学生一个当影子律师的实习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