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女娃是俺从小看到大的……她爹娘找帮派借了印子钱买粮食……”
郭凤山絮絮叨叨的说着:“哎……世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杨垂青面无表情听着,毫无反应。
当初他差点饿死,被人吃绝户时,可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帮忙。
方才出面,算是还了郭凤山最开始震慑帮派泼皮,让他有喘息空间的恩情。
抵达内城的酒店,门口站着几个身穿黑衣,胸口带有枪徽的内院弟子。
李师比较豪气,在今天花重金将整个酒店都包了下来。
“杨师兄!郭师兄!”
见着杨垂青来,内院弟子顿时一脸崇拜,敬畏地看着杨垂青。
杨垂青在凌山枪武馆内,那可是一段佳话,和人人值得学习的对象。
可是看到郭凤山时,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但还是按照规矩将两人往里面领。
眼下各方人士还未到齐全,杨垂青来到主桌前落座,至于郭凤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垂青来了啊,快坐。”李师捏着下巴胡须,老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九师兄!”那名天才弟子神情有些倨傲,不咸不淡地唤了杨垂青一声。
杨垂青脸上露出两分笑容,也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嗯,魏师弟。”
目中无人的天才嘛,又深受老师喜爱与武馆其他师兄弟崇拜,这般模样也是正常的。
除却这名魏师弟外,其余八名师兄都是身穿镇抚司的猎云装,当然,里面混的最好还是杨垂青。
在极短时间内就混到了总旗一位,而且还是今年武馆唯一能够去府城参加第二阶段武举联考的。
无论是大师兄赵白成,还是二师兄还是陈寒,此刻对杨垂青都是客客气气,想拉拢的。
一坐下来,几个人就聊起了公务:
“你们恒花坊最近怎么样?”
“哎,不太好,越来越乱,邪教、帮派事情比较多,每天都有不少人饿死,要不是冬天,真担心会发生瘟疫。”
“九师弟,你们典书坊怎么样?”
杨垂青缓缓摇头:“和你们差不多,都不太行,人手严重不足。”
见九个弟子都聊公务,李师起身带着心爱的小弟子往外走,去其他武馆面前炫耀,炫耀,还是炫耀。
赵白成突然提了一句:“我们临渊城镇抚司的精锐好像在几个月前就被抽调出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
二师兄道:“我们家的商行也是在前段时间收到了内城大族的大笔订单。”
杨垂青心头一动,莫非镇抚司指挥使离开跟这件事有关?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正当气氛融洽时,大厅内突然一阵吵闹,好像有人闹事。
赵白成,杨垂青等人立即起身往李师身边走。
今天是凌山枪武馆做东,他们就是主人。
只见李师脸色严肃,与一方腰配长刀的武馆师徒对立。
“李忠武,你宴请三十个武馆,当真是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