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柳妍姝转头看着苏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阿衍,你知道没有什么比真正的心灰意冷更让人难以接受,也没有什么比你付出了毫无回报更加残酷。
虽说,人家不一定会记得你的所作所为,可是,阿衍你要知道陆家的所作所为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当今的陛下这样做,无疑是寒了陆家上上下下的心,我不求你勤政为民,但求你记得有人扥付出,不要让他们的汗水,付诸东流。”
闻言,苏衍点点头。
她不是大皇兄那样的人,也不可能做大皇兄所做过的任何一件事,不,还有一件是他们两兄弟是一样的。
那就是最后的问鼎皇位,皇位,不仅仅是大皇兄的心之所向,现在也变成了自己的心之所向。
唯一不同的便是,大皇兄是为了自己,而他苏衍则是为了身后支持他的人,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想象得有多伟大,有多厉害。
他想的,只是为了保护身边之人,不再让她们因为自己而饱受灾害。
这也是他唯一想做的。
“之前我觉得陆久安哥哥是因为前面的那一种,刚刚我有仔细想了想,只怕是两者都有,陆久安现在的心情,只怕是恨不得活剐了当今的天子。”
柳妍姝撇了撇嘴,淡淡地说道:“而且,我认为陆久安哥哥之所以同意你的提议,只怕他新中标也是再赌,赌那渺茫的可能性。
赌你的心意,赌你想要成为帝王的心思究竟有多深。”
这一点,苏衍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毕竟他也是这样地想的。
陆久安想要利用他,他又何尝不想利用陆久安这个人,毕竟,有一个虎将在手,总比自己单打独斗来得好。
在他的心中,陆久安已经成了一员胡江了。
“至于你方才问的我和他的关系怎么样,阿衍,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柳妍姝轻叹一口气,面对面前只认你的疑惑,他不得不一一作答。
听到这话,苏衍眉头一挑,显然是没有想到谢家姐姐会哦这样问,对于谢家姐姐的话,他一点都没有往自己身上去想。
柳妍姝捧起面前的茶盏,用余光看着面前眉头紧皱之人,微不可查地笑了笑,自己看到大的人,哪里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思。
不过,等她再喝几口水再说,她实在是太渴了,说了这么久,自打自己进来开始,就面对苏衍一连串地提问。
她不是神,也会累,只不过,看着怕平日极为寡言之人现在好不容易说了这么多的话,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对于她的问题。
自己也是乐意之至,心中自然也是十分开心,比起之前,现在柳妍姝是十分乐意回答苏衍的问题。
“谢家姐姐,我不明白?”苏衍对着柳妍姝,说出了自己心间的疑惑。
柳妍姝轻笑一声,慢慢放下茶盏,笑道:“你是没有往自己身上想过,可是我想过啊,阿衍,说句实话,在苍梧书院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你,尤其是那个沉默寡言之人。
之前,无论何时何地,你总是那个话最多的人,也是最爱同四周说话之人,很久以前,我们还在一块的时候,每日我都是被你吵醒的。而不是我主动醒来的。
原因无它,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你对我的喜欢总是要比肖皇后多得多。
“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