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歌眼前一喜。
苏向晚见苏鸢歌的脸色,心中有些奇怪。
但她也不预备和苏成建多说。
反正今天带着霍斯年来的目的便是告诉参加宴会的众人,自己已经结婚了。
她倒要看看自己戳破窗户纸之后,还会不会有人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苏向晚伸手拉着霍斯年的手。
霍斯年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轻轻一握便像是握得一块暖玉一般。
苏向晚脸色微微发烫。
“爸爸,你要是没事了?我们就进去包间了,斯年不喜欢太热闹。”
她笑语盈盈,霍斯年侧过头看着她,两人便现出一股独特的亲密感。
苏鸢歌心中的妒意渐生,计上心头。
她不等脸色铁青的苏成建生气,径直站了出来,声音响亮。
“爸爸,您别生气啦,虽然姐姐前二天和何总在一个房间里面,也许只是单纯聊聊天呢?”
“姐夫你也不要误会呀,我爸爸刚才是太过于着急了。”
“姐夫,我姐姐以前可是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厮混的!”
“我爸爸也是一时心急,担心姐姐,才会失去方寸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去看霍斯年的神情。
但霍斯年面上却是沉静一片,目光始终都在苏向晚的身上。
他的声音冷淡。
“我的妻子,我自然知道她是什么人。”
“你刻意诋毁自己的亲姐姐,也不怕传出去无法做人吗?”
他眉头轻拧,朝着周遭淡淡的看了看。
“苏鸢歌这话实在无稽之谈,给诸位添了麻烦,抱歉了。”
他说着抱歉,却更像是宣示自己只相信苏向晚。
霍斯年言罢,握住苏向晚的手,连看都不看苏鸢歌一眼,径直拉着她往包间走去。
苏鸢歌暗自咬碎了银牙。
凭什么,苏向晚遇见的男人都只看着她?
但苏向晚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温暖。
没想到霍斯年看上去冷冰冰的,却维护着自己。
一阵喧哗声响起。
“霍大少……”
霍斯年不由得挑了挑眉。
就连苏向晚都转了过去,脸上带着好奇的神情。
这何总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连霍家未来的继承人都能请到吗?
苏向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去,他五官端正,眉目俊朗,手里提着一个礼包。
“是霍大少身边的特助!”
旁边的声音略微有些遗憾。
“我们霍总今天有事,是以不能参加何先生的宴会了。”
那何总脸上带着受宠若惊的神色。
他是给霍家递过去了请帖,但根本没有想到霍家真的会来人。
“孙特助能够前来,实在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霍总事务繁忙,我也能够理解嘛。”
孙特助淡淡一笑,将礼包递过去。
“这是霍总的一点心思,里头是特地从南非寻来的琉璃玉打造的玉佛。”
“我们霍总知道您礼佛,特地为您准备的。”
怪不得苏成建想要将自己送到何总的床上,原来是因为这个何总搭上了霍家啊。
琉璃玉本就价值不菲,用琉璃玉造的玉佛,最低也是几十万。
苏向晚收回了目光,却发现一道愤恨而灼热的目光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