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枕头被接住,刻意压低音量的熟悉嗓音在夜色中传来。
“萧琛?”
她愣了下,略有些激动地用气音道,“你疯了!?你不在宫里,来这做什么?要是让人发现了怎么办?”
只是她话未说完,就被一把紧紧抱进了怀里。
“可是,我很想你。”
这怀抱很凉,她这时才发现屋外不知何时又已下起了小雪,他的肩头更是一片湿冷:“先把衣服脱了。”
“……这,不好吧,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一会儿就走。”
沈箬借着窗外透进的清冷月光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给你把衣服烤烤,要是明日你感冒了,不就告知天下昨夜堂堂萧帝半夜做贼去了。”
“我是偷香去了。”
趁着沈箬帮他脱去外衣时,他飞快地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沈箬完全不似寻常女子会露出害羞的神色,反倒淡淡地睨他一眼:“等以后你忙起来了,可就没工夫偷香了。”
萧琛并未听懂深意,只笑道:“放心,就是再忙,我也会来看你。”
甜言蜜语对女人还是有用的,沈箬也不再揪着这事,问道:“你可是今日遇到了什么事,冒雪都要来找我。”
“……就不能是想你了吗?”
“你觉得我会信?”沈箬睨着他,“快说,趁我心情好。”
萧琛握拳低咳了声:“那个,我听说今日六公主给你送了两个男人……”
果然是为这事来的,沈箬有种太预料之中而兴致缺缺的感觉:“是啊,那又怎样?”
萧琛显然并未察觉出某人微妙的情绪变化,试探着继续道:“也不知这萧宁想搞什么鬼,还是赶紧把人打发走得了。”
“不行,那两家伙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萧琛一时激动起来,连音量都忘记控制了,“难道你……”
沈箬抢过他话茬:“是啊,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下,萧琛哪还不明白她的不对劲:“你生气了?可你不是说了不生气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沈箬理直气壮地回怼。
“……”萧琛回忆了一下,她还真没说。
“咳,我这不是怕你被萧宁带坏了吗?”
沈箬瞥他一眼,坐回床上:“我倒是觉得她说得挺对的,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不可以三夫四侍?凭什么男人可以后宫佳丽三千,女人不可以弱水三千,全部都要。”
萧琛听着她这意有所指的话,瞬间明白:“你知道了?”
“怎么,不想我知道?”
她这极冲的话,如今落在萧琛耳朵里却莫名有些甜滋滋的:“我还以为你不会介意呢。”
“我是牙刷与男人不共用主义。”
萧琛忍着笑,走上前,将难得耍性子的某人搂进怀里:“放心,我不会碰她们一根手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