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就在她真要数到第三声时,道士妥协地大喊道:“好好好!我放人!”
沈箬这才将高高举起的手术刀,重又放回到夜郎国大王子的脖颈上:“不要想耍花招,不然就是同归于尽,我也会拉你们的大王子一起下地狱的。”
“是是,姑娘你放心!你的手可拿稳了,千万别伤了大殿下啊!”
道士紧张地叮嘱过,便开始念动咒语,绑在老人身上的黑绳便都簌簌自动跑开,没入地里,消失不见。
“人,贫道已经放了,你快放了大王子。”
他催促着,却不见对方有动静,就在他以为她这是要反悔的时候,就见她身后竟然走出了只白鹤。
“!??”
这么大只鹤,她刚才是藏在哪儿的啊?
沈箬却不管那些人是否惊愕得瞪掉了眼睛,对着白鹤吩咐道:“白灵,你先带人离开。”
白鹤却看了看她,一双明亮的黑色小豆眼关切而担忧地望着她。
沈箬心头一暖,安抚道:“别担心我,我自有办法离开。”
对方有名玄师,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什么诡异的手段,她必须留下继续挟持人质,等他们都安全后,才能离开。
白鹤了然地点点细小的脑袋,迈着两只细细长长的腿,跑到昏迷在地的老人旁,将人叼起,便展翅往上飞。
就在一人一鹤飞远,沈箬松了口气,正要脱身时,地里“咻咻”飞出数根黑线,缠住了白鹤的脚,将其拉拽了下来。
沈箬惊怒地看向道士:“你做什么?想要违约吗?”
道士奸笑:“我说放人,又没说让他们走!”
“那我就杀光你们再走!”
沈箬攥紧手里的刀,便要抹掉大王子的脖子,然而她的右手臂上却突然传来叫人无法忍受的灼烧般的剧痛,“唔——”
她疼得甚至都拿不稳手中的手术刀,而滚落摔在了地上。
夜郎国王子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抓住机会从沈箬的挟持中,一瘸一拐地逃了出去。
沈箬本想将人再抓回来,只是她刚一伸手,那股剧痛便来得更加凶猛,若非她意志惊人,只怕是早就痛晕过去了。
那夜郎国王子见她完全没有了抵抗之力,当即便是恶向胆边生,抢过前来搀扶他的侍卫的佩刀,阴沉沉道:“敢伤本殿,还敢拿本殿做人质,看本殿如何收拾你!”
就在他一刀想要杀掉沈箬时,后方的道士却急忙大喊:“殿下留手!她若是死了,紫气便会消散,还请殿下为了大业着想,留她一条小命。”
夜郎国大王子接连喘息了好几下后,眼里明暗交错,最终还是冷哼道:“好,为了大业,本殿饶她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殿便剁了她的手脚,做成人彘,关在瓮中,日日以泔水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