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炎安平县,监牢。
赵康睁开双眼,脸上神态尽是茫然。
明明睡之前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就出现在监牢了?
狭窄逼仄、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充斥着腐臭味,令人作呕。
这里就像地狱一般让人压抑,耳边是不绝于耳的惨叫和哀嚎,原本温润的月光在这里也变成了冰冷幽光。
可他的双手、双脚皆套着锁链,走两步都难受,又如何能逃得出去?
“该死,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猪圈都不如的监牢?”
赵康闹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弥天大罪,才会被人丢进这样一个比农村猪圈还要恶劣的监牢之中。
真就一点人权都没有吗?
退一万步说。
即便他不小心犯了法,那也是喜提银手镯、入住看守所,审都不审就把人送进牢狱,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喀嚓!
门口传来异响。
赵康抬头,发现几名穿着古装的狱卒,不知何时来到牢门前,开了铁锁鱼贯而入,其中一人还端着托盘,上面摆着一只烧鹅,一壶酒,以及一纸契约。
“卖身契,烧鹅,你选。”
牢头意简言骇,说完便闭口不言,静静地盯着赵康。
“可以不选吗?”
赵康不懂这里面的道道,但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他本人还是莫名其妙被送进监狱‘囚犯’。
此刻,他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可能穿越了,心中又惊又喜。
惊得是古时候,入狱九死一生,鲜有能活着走出去的人。
喜则是危机中往往伴随着机缘,说不定,他还能因此逆天改命。
“不选?你可以试试……”
牢头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
赵康猛地打了个哆嗦,急忙道:“我选烧鹅。”
卖身契一听就是要人命的玩意,烧鹅背后的含义虽说赵康也不懂,但至少能吃顿饱的。
牢头一愣,诧异道:“好胆色,烧鹅放下,我们走。”
狱卒恋恋不舍的放下烧鹅和美酒,临走时,瞥了赵康一眼,嘴里嘀咕道:“选什么不好,选烧鹅!”
“烧鹅有毒?”
赵康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
或许,他的选择,比签下卖身契还糟。
“别多想,东顺来的烧鹅,肥美多汁,味道堪称一绝,谁舍得浪费?”狱卒没敢多言,锁上牢门,抽身离去。
“嗯~~好香啊!”
狱卒走后。
堆满稻草的角落,突然钻出一位蓬头污垢、耸着鼻尖的中年人。
此人看似不修边幅,但神态却极具威严,长得孔武有力,入狱前,多半是位响当当的人物。
赵康没想到单间里还藏着一位狱友,突然间从草堆中钻出来,着着实实吓了一跳。
这一刻,他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心跳加速,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咦,竟然是烧鹅!晦气、晦气……”发现托盘上摆着烧鹅,从草堆中钻出的中年人竟停下脚步,一脸晦气的回到草堆之上。
本就疑神疑鬼的赵康,这下彻底没了胃口。
心中不好预感,愈来愈强了。
“大伯,不知您为什么要说晦气,难道这烧鹅真有毒?”
“烧鹅没毒,放心吃,吃完了再告诉你。”
“这么大只,我一个人吃不完,不如您老分担些?”
赵康果断撕下一半烧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