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扛着一杆枪,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犯事了。”
“阿秀,你……”
不等五婶把话说完,听到‘犯事’二字的阿秀,拔腿便冲出了院子。
昨日表哥带着两只金毛兔进城,说是要卖个好价钱,买些白面和粗盐回来,结果彻夜未归,阿秀一宿都在担心,直到凌晨实在扛不住,这才眯了两三个时辰。
此时听到表哥可能犯了事,阿秀可谓是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五婶。
好在五婶为人和善、大气,倒也没有在乎阿秀的失礼。
当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时,正好赵康也扛着惊雷枪,步履蹒跚的来到院子外。
“阿秀,哥回来了。”
“表哥……”
赵康说完,便因体力不支昏厥了过去。
所幸,秦农一直跟在身后。
只见他一手抓起惊雷枪,一手托着昏厥的赵康,看着娇小玲珑的阿秀,道:“丫头,你哥没事!别担心,他只是太累了。”
阿秀上前扶起表哥后,质问道:“你是谁?为何加害我哥?”
“……”秦农楞了一下,道:“等你哥睡醒再说,我饿了,给我煮完粥垫垫肚子。”说完,他便单手抓起惊雷枪,气势磅礴地进入院内。
……
傍晚时分。
从早睡到晚的赵康,下意识摸了摸肩,原以为双肩会肿的老高,毕竟从安平县回来,他可是扛着七十斤重的惊雷枪,走了足足三个时辰。
结果令人意外,他的双肩不仅没有肿胀,就连磨损的皮肉,也全都结痂了。
“一定是农叔用灵力帮我疗伤了。”
想到这,赵康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农叔愿意帮自己疗伤,说明对方是一个大好人。
好人通常不会食言。
修行功法,妥了。
“表哥,你醒啦!”
屋外,听到动静的阿秀,第一时间来到房内,见表哥面色红润,眉宇间的忧愁,终于散了几分。
“阿秀,农叔走了没?”
赵康略带急切道。
尽管他坚信秦农不会不告而别,可在没有看到狱友农叔之前,心里或多或少还是会有几分担忧。
“在外面杀鸡呢!”
阿秀微笑道:“表哥,农叔人怪好的,你昏迷的时候,是他给你疗的伤,发现我们家没肉吃,又进山打了三只山鸡,还摘了些很甜的果子回来。”
“没走就好,没走就好……”赵康长舒一口气。
阿秀见状,疑惑道:“表哥,农叔是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他为什么要让你扛枪?”
“此事说来话长,我慢慢说给你听。”
赵康全盘托出,没有半分隐瞒。
他一开始本想隐去入狱这一段,可是考虑到李四那帮人的猖狂程度,说出来让阿秀有个提防,总好过懵懂无知。
毕竟他们不可能一直呆在村里,总有进城的时候。
当然,下次进城肯定不是一个人,或者他们兄妹二人了,吃一堑长一智,下次他们会跟着村里人一起进城。
以前他就不懂为什么村里人,总喜欢结伴进城。
现在总算明白了!
原来城里很危险,人去少了,容易像他那样,被人抓进牢狱。
得知此事的阿秀,显然也明白了村民结伴进城的根本原因,相依为命的兄妹二人不懂,纯粹是因为长辈走的太突然了。
没人教,哪懂得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毕竟,他们兄妹俩以前都是跟着一群人进的城,七八个身强体壮、背弓持刀的猎人聚在一起,即便是肆无忌惮的李四之流,也不会平白无故招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