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何这么寂静?
“蔡欢欢呢?”温朔衍直奔屋子,就看见杜隽昏昏欲睡地守在门外,未曾离去。而屋内,并没有亮灯。
“出去!我家小姐说谁也不见!”杜隽看到了温朔衍,脸色一变,慌乱地捂住了门。
“为何不见?”温朔衍眉头一皱,满腹疑惑,实在想不通为何不见他。
杜隽吞吞吐吐,一句不严,脸上分明写着“我有隐情,我不能说。”
“我问你,为何不见?”温朔衍嘴上说着,脚下已然生风,直接推门而入。浓厚的药汁味道直接扑进鼻子里,他眉头一皱,却更快的走到床边。
她闭着眼,满脸苍白地卧在床上。
了无生气。
“如何见?”杜隽满面泪痕地抽泣,看着小姐也是一阵难受。
“蔡欢欢!”温朔衍看着她苍白的脸,他的心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疼痛难忍,一阵心慌。
“蔡欢欢?快醒醒—”他拍了拍她的脸,她却任何反应都没有。
“怎么回事?”温朔衍掐着泛白的手心,尽量冷静地问着杜隽。
“自那日回府,小姐便锁了门。我们只以为小姐是累了,可到了傍晚,也不曾见小姐传膳。这才发现小姐昏迷了。请了不少医师,连带着太医都请了三四回,只知道是中了毒,其他的就不得知了。”
“只是中毒?那为何她眼眶红肿?还有这胳膊,为何有伤口?这小腿,怎么处处都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