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头看了眼手中的红钞票,沉吟片刻,低声说了个名字:“张洪力。”
随后他将钞票迅速塞进裤袋里,抬手将吴光宾推开,大声说道:“适龄的爷们快来,凑够人我们就出发。”
看着一群男人如丧尸般将面包车围住,吴光宾逆向而行,回到赵小刀面前。
“问清楚了,阿宾哥?”赵小刀询问道。
吴光宾看向她眼睛:“昨天那群头叫什么名字来着?”
赵小刀思索道:“不知道大名叫啥,不过我听别人喊他力哥。”
吴光宾点点头:“就是他了,这家伙在联合其他群头排挤我们。”
赵小刀心里咯噔一声:“就因为昨天我拒绝了他,不至于吧?”
吴光宾:“单纯是为报复你的话,确实不至于,但如果他贼心未死呢?”
赵小刀:“……”
这也太黑暗了吧?
“本想着将他当个屁给放了,没想到这屁居然崩脸上来了。”吴光宾眼中浮现出一片阴霾,幽幽说道。
赵小刀连忙抓住他手掌:“阿宾哥,我们在这儿就像浮萍一样,你可别做傻事儿。”
“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吴光宾承诺了一句,而后拨开她手掌,认真说道:“你先回家,我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千万别冲动。”赵小刀说道。
吴光宾笑着开口:“真不用担心,快回去吧,相信你宾哥。”
晚上八点半。
张洪力醉醺醺的走出酒店,站在大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定住眼前有些晃动的画面。
他是一个惜命的人,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所以现在准备坐的士回去。
转眼间,他来到被路灯照亮的街道上,眼前却蓦然一黑,顿觉自己好像是被套了一层麻袋。
还没等他开始嚎叫,身躯便被一只脚踹倒了,随后被人拖进了公交亭后面的草丛中,迎来了一阵拳打脚踢。
“别打,别打了。”
剧烈疼痛令张洪力苦不堪言,黑暗的状态更令他心生惊恐。
害怕对方下手没个轻重,直接打在自己要害上,他连忙大声喊道。
只是打人者仿佛听不到他声音,依旧是出手狠辣,直打得他疼痛难忍。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不要再打了。”张洪力双手抱头,苦苦哀求。
“你错哪了?”拳打脚踢骤然一顿,一道沉闷声音自其头顶响起。
张洪力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这声音属于谁,只好回忆着自己那些有可能挨打的事情。
“大哥您指得是不是骗姧群演的事情?”
草丛里,吴光宾心头一跳。
虽说他原本就打算诈出些张洪力的把柄来,以此要挟对方,但这结果还是令他大为震惊。
就像搂草打兔子,最终却打死了一头成年猛犸象。
要知道,骗姧与强姧仅有一线之隔,全看受害者的个人感受。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能违背妇女意愿!
而强姧罪,最低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最高无期乃至死刑。
在这世道本来就不太安稳的时代里面,如果一旦将此事爆出来,极有可能从重处理,届时张洪力的一生就完了!
吴光宾照着他脑袋踢了一下,取出手机,打开Java平台的录音软件,冷厉说道:“将你这些年骗姧群演的过程,完完整整的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