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分封新的封建贵族的当下,宫廷贵族就是一等一的奖赏了。
自从上一次听从了班达克的建议后,哈劳斯就将班达克当做自己谋私利的心腹,所以喝酒消愁的哈劳斯只将班达克叫了过来。
虽说北上不至于让他身亡,但好不容易挣脱了法王路易十四的套牢,还没有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哈劳斯怎么甘心重新被法王路易十四套上新的枷锁?
人内心中的野望一旦被释放,就再也收不回去了,因为哈劳斯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就算他现在负荆请罪,跪在法王路易十四面前痛哭流涕的赌咒发誓,未来也不可能有好下场。
因为哈劳斯明白法王路易十四是个什么样的君主,他对背叛者的容忍度为零。
哈劳斯一旦认怂投降,最好的下场不过是死的体面一些,不如说在家里饮酒过度而死……
现在北上被套上了枷锁,哈劳斯不敢想象今后法王路易十四还有什么手段等着他。
事实上,哈劳斯现在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他后悔当时不该头脑发热生出不该有的想法,跟法王路易十四对线让哈劳斯十分痛苦。
班达克很清楚哈劳斯的酒量,他现在看似醉醺醺的,其实头脑清醒得很,顶多算是微醺的状态。
“团长,其实这也是我们的机会,踏出关键一步的机会!”
哈劳斯听后神色一震,目露惊喜的光芒看向班达克,他没想到这看起来挺忠厚面善的小子,竟然真的有应对法王路易十四的计划。
“怎么踏出关键一步?”
哈劳斯虚心求教。
“团长,这段时间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私下里了解过各个骑士长对陛下的态度。
我得到的情报很好,那些骑士长不过是因为法兰西王室给出的酬劳足够高才为陛下效力,他们对法兰西王室并没有多少忠诚。
毕竟,其中不少骑士长连法兰西人都不是。”
班达克在这里撒了个谎,实际上在他的调查中,有超过一半的斯瓦迪亚骑士团骑士长愿意对法王路易十四献出忠诚……
剩下的一小半也没有跟着哈劳斯造反的心,不过是待价而沽,谁给的价位高跟谁混。
当然,班达克不能这么跟哈劳斯说,不然太打击人了,万一哈劳斯想不开,直接认怂咋办?
哈劳斯会死,班达克也逃不掉!
斯瓦迪亚骑士团骑士长们的心态不出班达克所料。
虽说法兰西王室接连损失了近二十万大军,但法兰西王室的底子太厚了,而且法王路易十四又是内政强人,王室领地的秩序并没有因为接连折损严重出现任何动荡的现象。
南方叛乱者查理的威胁,也在法兰西南部驻守的大量常备军回撤驻防后稳固下来。
所以现在的法兰西王室在众人眼里,依然如日中天。
没办法,波旁王朝太强大了,至少在这个世界的波旁王朝很强大。
强大的王朝天然就能收拢人心。
谁不愿意依附强者?
不过在班达克眼里,忠诚不绝对,全天下所有的忠诚都有对应的筹码,尤其是斯瓦迪亚骑士团中这帮超凡者,自身拥有伟力的人对权力的敬畏往往比凡人更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