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王子王孙跪地求饶!真是让人嫉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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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诚凡拿着手中的情报,真他娘的会,玄奘居然会狮子吼。
天晓得军队中的士兵要绕过无数的巡逻队,把这种垃圾送给他们。
刚才还哀嚎着要我留下,转眼间就给我跪下了。
为什么不去投靠他?
“一个个都说的好像自己看到了似的,说的那么玄乎,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神奇的能力,难道是这两个人下来了?我为什么没有听说过?”
深山里,一座破落的茅草屋,一座风景秀丽的山峰,一座戒备森严的地方。
李诚凡咂了咂嘴,像是一个看新人打架的老玩家,手中拿着一张钱,完全不在乎新人的死活。
玄奘依旧穿着一件灰色的僧袍,容貌并不出众,因为常年在沙漠中行走,所以他的肤色有些粗糙,和李诚凡相比,简直就像是一个世界。
四十多岁的他,身体还算硬朗,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让他看起来精神抖擞,再加上李诚凡对他的照顾,他的脸蛋比半个多月之前,胖了不少,棱角分明,给人一种睿智的感觉。
他面上不动声色,听到李诚凡的话,心中暗笑,低头给李诚凡倒了一杯茶水,“这是老衲托罗甑生大师特意带回来的茶叶,听说您喜欢这道茶,就尝试着煮了一杯,还望您尝尝。”
李诚凡摆了摆手,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满不在乎道:“喂,你喝酒。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看看你是怎么生气的,现在你居然一点都不在意,连心情都没有了,还在这里喝酒?”
玄奘笑了笑,道:“仙师,我只是这世上的一粒尘埃,回去就是一阵风吹过,就算是外面下着雪的士兵,也比不上那些忠心耿耿的侍卫,怎么能让你看我的笑话呢?”
李诚凡哈哈一笑道:“玄奘,玄奘,你就是喜欢装傻充愣,你可不能告诉我,长安城里的人,都是这么吵的吗?”
狂风呼啸?
玄奘真的看不懂李诚凡说的那些话,虽然他能认出每一个字,但组合起来就是听不懂,但总感觉很牛逼。
嗯,是这样的,是不是听起来很厉害?
“哈哈,你别开玩笑了,我可是和尚,不管外界如何热闹,如何歌舞,只要能住在这里,就足够了,而且,你对我的恩情,我这里的东西,都是仙界的宝物,想必你比我更喜欢。”
闻言,李诚凡微笑一声,看向周围。
百多米开外,柴油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微弱。
木屋墙上有一台冷气,23℃的温暖诚凡气让木屋宛如人间仙境。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五颜六色的水晶吊灯,为了好玩,李诚凡还在门口安装了一台炫酷的灯光,守卫告诉他,玄奘只打开了半盏茶的时间,然后就一动不动了。